玲子要来的通知,车辆前后和里面检查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后,便让车进到了宪兵队大院。
目标越来越近,徐浥尘的心不禁愈发紧张起来。
这是完成窃取日军对根据地扫荡计划的唯一机会,如果失败了,不仅前功尽弃,包大同也会暴露,自己更会被日本人怀疑。
不过,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不能畏手畏脚了。成败在此一举,已经没有了退路。
徐浥尘靠着泄水管处,将车停下。
徐浥尘和青木玲子二人下了车,拿下准备送给青木夫人的湘绣,并肩向大队部走去。
大队部正门守卫,见是徐浥尘和青木玲子,敬礼道
“徐副官、青木督察,请把你们的武器留下。另外,你们带着的礼物,我们也要检查。”
“好,我们把枪留下。”说着,徐浥尘身上的手枪还有一柄匕首交给了守卫。
青木玲子把手枪交给守卫后,又把装着湘绣的礼盒打开,让守卫查看一遍。
仔细检查后,守卫宪兵敬礼道“徐副官,青木督察,里面请。”
青木玲子整理好礼盒,对徐浥尘说道“咱们,上楼吧。”
“好,咱们上楼。”徐浥尘道。
……
与此同时,包大同解下扣在车上的挂钩,躺到了地上。
耳朵伏在地面,这时,地面传来了整齐的脚步声。
包大同清楚,是有巡逻对从这里经过了。
脚步越来越近,包大同也紧张起来。这个时候,如果有巡逻士兵用手电筒往车底下看的话,自己就没有地方躲了。
想到这里,包大同的一只手伸进了腰包中。
把腰包中的炸弹的引线按钮扣在了手里,一旦巡逻队发现了自己的行踪,就果断按下按钮。
还好,巡逻兵虽然打着手电筒,不过,没有人往车底下照去。
脚步声渐行渐远,包大同松了一口气。
趴在地上,仔细听着声音,确定没有没有人在此附近了,包大同从车底爬了出来。
靠着吉普车,四下望去,确定没有其他人在周围后,便一个纵身攀着泄水管,向顶楼爬去。
这一天正是农历初二,几乎没有月光。
泄水管设在凹槽处,更是一片漆黑,不在近前,根本不会发现有人在攀爬。
很快,包大同爬到了楼顶部,翻身上到了楼顶。
这个时候,包大同才松了一口气,平躺在楼顶片刻后,向机要室方向爬去。
……
徐浥尘和青木玲子一起上了二楼,来到青木一彦的办公室门前。
青木玲子敲了敲门,只听见办公室里传来青木一彦的声音“进来。”
听到青木一彦的话,青木玲子推开了门,和徐浥尘一起进到了青木一彦的办公室。
沙发上,青木玲子的伯母正端坐在那里,泡着清茶。
青木玲子连忙走了上去,对自己的伯母说道“伯母,玲子跟你行礼了。”
青木夫人抬起了头,仔细端详了一下青木玲子后,冲着坐在办公桌的青木一彦点了点头。
青木一彦见夫人冲他点了头,便知道,青木玲子并没有骗自己,她真的和徐浥尘发生了关系,已经不再是姑娘了。
看到这里,青木一彦霍地站起身来,从刀架上拿下一柄军刀,刀尖指着徐浥尘怒道
“八嘎,徐浥尘,我不是说过,你不准侵犯玲子吗?”
未等徐浥尘开口,青木玲子挡在了徐浥尘身前,说道“伯父,徐浥尘没有侵犯我。我们在一起,是我愿意的。”
“玲子,你知不知道,你被这个中国人夺走了贞操,你的父亲要是知道,会颜面扫地的。”
“我和徐浥尘在一起,已经得到了我外公的默许,我的母亲也知道,我们分不开了。
徐浥尘是东京陆军学院的高材生,还是满洲国的武状元,我跟他在一起,并没觉得会让父亲颜面扫地的。”青木玲子不卑不亢地说道。
“可他是中国人。”
“伯父,我知道他是中国人,可是我爱他,我宁愿死,也不愿他受到伤害。”
“你……这个徐浥尘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幻药,让你这么替他说话。”青木一彦怒斥道。
“伯父,他没有骗我,每一次都是我主动的。我爱他,胜过爱我自己。”
听了青木玲子的话,青木一彦知道,青木玲子已经做了决定,现在,已经无法挽回了。
于是,举起的军刀,缓缓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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