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哥这才算是看清楚了面前女人的相貌,难怪整个帝都流言蜚语四起。
这女人能拿下傅禹修的心,自然不会是什么寻常的女人。
的确是姿色不同。
眼前的女人身上穿了便于活动的深色作训服,外面搭了件黑色的皮衣。
脚上一双黑色的靴子,黑色的长发扎成马尾束在脑后。
论相貌的话,的确是世间少有。
“再看,你这双眼睛怕是留不住了。”鹿闵手里的枪毫不留情的砸在他头上。
他们当家要是看到这男人的眼神,怕是这人留不住了。
敢这么明晃晃的盯着夫人不放。
“你不是傅禹修的女人吗?他怎么舍得让你一个人到这地方来。”熊哥冷笑。
“看样子有些人的感情,未必就是专一的,暗宫之主,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迷惑了心智,女人,不都是跟衣服一样,想换就换的……”
鹿闵听的一气,一脚将人踢倒。
丫的这个男人知道什么,他们当家对温黎小姐那么疼爱,宠的跟宝贝似的,连命都能给了她。
这个垃圾居然敢质疑他们当家的感情。
真是不要命了。
“自古以来不都是这样的吗,女人如衣服,随时随地都能换新的,外界传闻傅家二少爷对黎家大小姐多么好多么疼爱,可不都是浮云,你现在不是也一样的自己一个人入虎口救人吗?”
温黎懒得听他的废话,揉揉太阳穴开口,“看样子是问不出什么了。”
鹿闵应声一脚踢在了男人头上,巨大的冲击力之下,男人闭上眼睛倒在地上。
“我好像已经听到野兽的脚步声了。”苏婧婧回头看了眼。
这股呼啸而来的冷风算是怎么回事。
温黎从手镯里将准备好的特殊材质的铁板扔上去。
“过的速度快一些,两分钟之内会沉下去。”
鹿闵和苏婧婧跟在温黎身后,这沼泽地的面积也不大,速度快一些的话也不难。
看着逐渐陷落的铁板,鹿闵盯着看了半响。
温黎小姐可真是个百宝箱啊,指不定那手镯里还有汽车坦克什么的。
难怪夏宸有个戒指都嘚瑟的要死。
铁板陷落的一瞬间,苏婧婧回头看到了在对面眼冒绿光的野兽。
“腐肉的味道能够吸引很多野生动物,它们生活在这里,知道什么地方能够有一顿可饱腹的午餐。”
看着对面花白的豹子,苏婧婧抖了抖身体转身。
“你们家傅先生,还真的放心你一个人过来。”苏婧婧看着温黎开口。
刚才那男人的话,摆明了是想离间他们的感情好不好。
“你以为这些人动手了,帝都那边现在还能是太平的吗?”温黎反问一句。
走在最前方的鹿闵挥舞着手里的砍刀割开荆棘,听了这话也回过头来。
“你的意思是,傅禹衡已经提前动作了?”苏婧婧蹙眉。
这么说来,帝都这会儿已经乱起来了。
“傅禹衡很聪明,知道用我来牵制他,只可惜他算漏了一点。”温黎轻笑。
是傅禹衡将那个男人想的太简单了。
只可惜,他也没想到傅禹修居然真的舍得让温黎一个人过来。
“那他直接抓你不就行了。”苏婧婧说着扫了眼前面的女人,紧跟着反应过来,有些尴尬的说了句,“好像有点困难啊。”
况且温黎和傅禹修在一起之后,几乎都是呆在一起的,两人如胶似漆的黏着。
尤其还陪着傅禹修搬入了傅家,无论如何从温黎这边下手,是最难的。
苏婧婧也一下子反应过来了,在温黎给傅禹修拨通了电话之后,很快席墨染也打了电话过来询问情况。
想必他们是在一起的。
“这么说来,他们是想要利用夫人从而把当家引入这里。”鹿闵开口。
“这里应该也四处都有埋伏,都小心一点。。”
苏婧婧奇怪的看着温黎,“可是刚才那个男人说,要活捉?”
对待傅禹修这样的对手,直接击毙都已经难上加难了,怎么可能有活捉的机会。
“傅禹衡要的不光光是傅禹修的命,你以为他傻,暗宫如此庞大的势力摆在那儿,活捉傅禹修就意味着能有得到暗宫的机会。”
温黎说到这里,苏婧婧下意识的翻了个白眼,不光想要人命,更想要他手上的权力啊。
傅禹衡这是把暗宫当成了傅家了。
他能继承傅家,完全是因为他是傅家的孩子,继承了傅家的血脉,可是暗宫不同。
暗宫是傅禹修一手建成,他的成就之路远比傅禹衡想象的要更加血腥狠辣。
傅禹衡这样的人想掌控暗宫,绝无可能性。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