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梵文纹身,经过水迹晕染之后,颜色更加的深邃。
这串梵文的意思,大体也是修身养性的,她想起了当初靳芫华留下的那句话。
杀戮过多的人,需要净化心灵。
这戒指是她当初做空间开关的时候一时兴起做的备用钥匙,和她这手镯上是匹配的。
用的材料是十分特殊的黑晶体材质,也是世间罕见,哪怕不能同空间链接,也是挺不错的首饰。
并且当初画设计图的时候,温黎也多少考虑了美观性,这么戴着还是挺不错的。
只不过原先是按照她的尺寸做的,现在正好,能戴在男人的尾指上。
“正好。”温黎满意的笑了。
感觉到指间的冰凉,男人低头,看到了尾指上的戒指,薄唇轻轻的印在女孩子脸上。
“黎宝儿,你这是跟我求婚呢?”
小姑娘眼中明亮,雪白的藕臂勾着他的脖颈,靠近他的耳边,轻轻的吐出一句话。
“求婚算不上,但从今天开始,你可就是我一个人了,这辈子都只能有我一个女人,如果你做不到的话,这戒指可是会断了你的尾指,要了你的命。”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抚过温黎美丽的面庞。
“不用这戒指,你轻轻勾一勾手指,就能要了我的命。”
温黎低头,吻住了抱住她的男人,带了些急促,力道有些重了。
浴室门打开,吻的难舍难分的两人撞开门出来,被托举抱住的温黎低头,回应了男人的热情。
足尖在男人后腰的凹陷出交缠,几乎是顺势而为,两人倒在了那张躺过无数次的床铺上。
男人缓缓从她唇上离开,轻轻的揉了揉她的脑袋,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敛,也挡不住那能将人吞噬的炽热。
自持力惊人的傅禹修却在这时候松了手,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却被小姑娘勾回去。
“宝贝儿,我去冲个凉水澡,听话。”
小姑娘下颚微抬,凑近了他耳边,轻轻的咬在他耳后的软肉上。
“苏婧婧说,如果男女朋友同床共枕了一段时间之后还是什么都没发生的话,便是那个男人……”
最后那两个字吐出来的时候,原本已经抽离的男人狠狠的压了下去。
“你这是质疑我?”
温黎没忍住轻笑出声,单手勾过他的脖子,凑过去开口。
“你不觉得,这种问题,还是要亲身实验才能清楚的吗?”
女孩子对着他巧笑倩兮,上扬的眼尾和眼中狡黠的笑容,活脱脱的灵动勾人的小狐狸。
“傅先生,你要记住,我可是傅太太……”
最后一句话,彻底压垮了男人摇摇欲坠的理智。
这世间痴男怨女,辗转悱恻,最终也都逃不过这最后一步。
炽热的呼吸呼在颈间,滚烫的汗水顺着男人精致的下巴落下,滴入她心上。
橙色的壁灯之下,看得到墙面上浮动的人影。
傅禹修喘息着再次确认,“黎宝儿,你真的确定了……”
温黎推着他的胸口用力,不过眨眼之间,动作姿势更换,小姑娘低头看着身下的男人。
“傅先生,你真的很多废话……”
傅禹修轻笑,两手掐着她的腰,指尖旖旎带着暗示。
“接下来,你要听我的话。”
温黎说着,白皙的小手轻轻的勾在男人腰部以下,缠绕在胯骨上的浴巾上。
夜风晚凉,负责安保的斐然往正在燃烧的火堆里扔了块木头,木头燃烧释放的热量给他整个人带来暖意。
为了贴合这儿风景如画的设定,鹿闵带人在这儿得草地上搭建了几个白色的三角帐篷,到了夜晚也会燃起篝火。
毕竟也是年龄尚轻的少年,当家也没有说过什么,尤其现在有了温黎小姐,当家变得比从前更加好说话了。
上次这帐篷还得了温黎的青睐,非抱着被子进去住了一晚上,惹得他们当家也都跟着进去住了一晚上。
火焰燃烧柴火,烧出了劈里啪啦的响声,斐然回头看了眼二楼的方向。
湖蓝色的窗帘将玻璃遮挡的严严实实,似乎隐约能看的到内里暖橙色的壁灯。
看样子人是已经休息了。
鹿闵好不容易抱着搜集到的资料回来,扫了眼看到了紧闭的白色大门。
“查清楚了?”斐然手里的铁钩子捅了捅火焰。
“那天晚上的巡逻队里有内应,我好不容易抓到了那个男人,进门的时候他已经打算自尽了。”鹿闵说着将文件递过去。
斐然抬手看了眼,里面所有的记录。
“是这人将杀手带进来的,顺藤摸瓜的,我也查到了这个男人所有的信息。”鹿闵指着照片上的人说。
“这人你见过?”斐然看着照片上的男人。
“我是没见过,但是也多少查了点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