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您也知道,就算您不写书从商,哪怕您名节高洁,如您这般家世的,那些公子哥儿们也不可能娶为正妻的。不如您还是回宇宁,小的从未见过公子对谁如对主子这般用心……”
“褐樟!”孟小鱼不待他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一字一句说得铿锵有力,“我孟小鱼此生不依不傍,自力更生,不必嫁人也可以活得自在。我为何要为人妻妾,在后宅的女人堆里明争暗斗过一生?以后莫要再跟我提公子,我不与任何人共侍一夫!”
“……”褐樟怔住,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他昨晚才偷偷见过管愈派过来的人。除了主子逛青楼的事他没敢说,他已将她来都城所经历的其它大小各事都一五一十跟来人说了,包括她被皇上关了几天大狱的事。他还答应了这几日会将她所写的书都拿了一本送到客栈给来人,以便他回去跟公子交差。
从目前的形势来看,他知道公子并没有放下主子。她如今闹得满城风雨,整日里在风口浪尖上讨生活,怕是不出三个月,公子便会设法将她弄走。
孟小鱼见褐樟不言语,不由得一声苦笑,腹诽道他也是男人呢,我干嘛在他面前谈女权呢?自己默默将自己修成一条无敌大腿就好了,何必非要去抱别人的腿?再说,他虽为护卫,却是奴籍,此生能娶到一个妻子就算好的了,那三妻四妾什么的,也跟他无甚干系。
她如此一想,怒气便消了,朝褐樟挥了挥手,道“你就照我说的去交待鲁掌柜吧。放心,签名那天我带着帏帽去便是。至于名节,我不偷不抢,靠自己的脑子和双手挣钱,别人爱如何说便如何说吧,我不在乎。”
褐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