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叫起来,不由自主地扑过去抢褐樟的剑。
论武功和力量,她自然不是褐樟的对手。她的手紧紧抓住褐樟握剑的手,使尽了吃奶的力气想要将褐樟的手掰下来,可那手和剑却像是长在脖子上似的,纹丝不动。不但不动,她还能感觉到褐樟的手将剑继续往脖颈内推,似乎她一放手,那剑便能立刻将脖子割断。
“行了,我接受公子送的东西了,也同意让你随行。”孟小鱼气急败坏地说道。
她坚信这只是管愈吩咐褐樟演的一出戏,一出苦肉计。可算起来褐樟还是她的师父,教过她骑马和武功,她不忍心看到他割伤自己,万一他没把握好轻重失手把自己杀了,那她还真会愧疚一辈子。
接受就接受吧。管愈愿意给她台阶,她便顺势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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