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荣的手机响铃，一看提示，又是钱主任打来的。李晓荣皱眉，看茶几上的支票后，将电话给姜武阳看了一下后道：“又是他。”姜武阳道：“你接听下，看看他们怎么说。”李晓荣这才接接听，按下了免提。“小李，真的太感谢你了！”钱主任在手机传来老张感激的声音道：“这钱我回去之后，半年之内一定还给你。”姜武阳指了指支票，李晓荣不明白她什么意思，满脸疑惑。姜武阳连忙蘸上咖啡在茶几上写道：让他过来。李晓荣这才连忙道：“电话里不好说，你还是过来一趟吧。”老张道：“对对，我是应该过来给你打一张欠条。”李晓荣暗想，自己可没这意思，于是朝姜武阳看去，姜武阳直接挂掉了电话。李晓荣于是问道：“你让他过来做什么？”姜武阳道：“阮向西没拿走支票，你觉得是因为什么？”李晓荣一怔，随后道：“我也疑惑呢，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姜武阳道：“等这人来，你问问他是什么情况，我再做判断。”李晓荣叹了口气，一直以为自己经历多了，看人看事已经洞若观火了，和他们比起来，自己其实还是稚嫩如初。十分钟，老张一个人来到了房间。老张五十岁左右，头发乌黑，梳得齐整，西装笔挺，温文尔雅，颇有儒者风度。他一进来，就将写好的借条递给了李晓荣，再次感激道：“谢谢你的援手，我算了一下利息，半年之后还你七百八十万，都已经写明在借条里。”说完就要转身而去。“请等下。”李晓荣做了邀请的手势道：“这件事好像不是这样简单的，请你听我解释一下。”老张脸色一变，随后点了点头，走进房间。他看见房间里还有其他人，微微皱眉，还是很有风度朝姜武阳点头，算是招呼。李晓荣客气的问道：“茶还是咖啡？”老张摆手道：“不需要，长话短说吧，还有什么问题。”李晓荣也不勉强，指了指茶几上的支票道：“阮向西来找了我，我开了支票给她。她走的时候却没要。我就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了，所以想问问清楚，你在这里到底怎么了？”老张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呼吸都有些粗重，他犹豫了一下后，朝李晓荣反问道：“他们是怎么说的？”李晓荣看了姜武阳一眼，缓缓道：“她没说什么，只说了是误会。”老张脸色这才一缓，沉声道：“我被人坑了一把，从一开始的赢了一百多万，到后面输掉了自己的五百多万，还倒欠了他们七百万。事情的经过就是这样，我这一辈子从来没有遭受这样的奚落和侮辱，虽然我可以想办法马上找人从那边汇钱过来，但是总归还是心虚。”“这件事一出现，老丁和老刘都一副看热闹的心情，他们手里有可以救我的筹码，但是就是不肯出手。老钱私下能拿出来的钱也只有一百多万。所以，在他的一再建议下，他说你可以帮到我。这，对我，对我的家庭都会有不好的影响。这件事还希望你替我保守秘密。你回去之后，我会想办法感谢你的。”李晓荣看了老张一眼，轻声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他们没有收我的钱，不会就这样算了。要么这样，这支票你拿过去，将欠账平了。”老张看了李晓荣一眼，欲言又止。李晓荣见状，问道：“这里没有外人，有事请说。”老张苦笑道：“往日里不见你显山露水的，原来你才是真正的低调。那我就先拿下这支票平账，明天一早就回去了。”李晓荣看了姜武阳一眼，见他一直没有说话，只得道：“那其他人呢？”老张道：“他们好像运气都不错，赢了不少钱，应该还会玩几天吧。”李晓荣点了点头，轻声道：“那行吧，早点离开这里也好。”老张见状，拿起支票再次表示感谢，就离去了。李晓荣等老张一走，有些不满的朝姜武阳道：“你怎么什么都不问，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姜武阳道：“没什么好问的，知道他是被人坑了就行了。”李晓荣皱眉，缓缓道：“我听说这些人只要进了赌场，他们都会被赌场的人做了评估，能输多少，能借多少，全都清清楚楚。我就不明白是谁给他们透露了这些信息的。”姜武阳道：“当然是谁带他们来的，就是谁透露的。”李晓荣道：“导游怎么会清楚这些？”姜武阳道：“那就看是谁联系的导游喽。”李晓荣一怔，随后马上想到了老钱，心里顿时一亮，朝姜武阳道：“我知道是谁了，是老钱。他进赌场后我都没看见他赌过。”姜武阳马上问道：“这个老钱对你的情况了解吗？”李晓荣想了想，道：“大家一个单位这么多年，多少还是了解的。只是他应该不知道我是怎么暴富起来的吧。对了，这次组织港澳游全都是他负责的，我还纳闷呢，怎么突然会有这样的福利送给自己——那就是说，这老钱有问题！”李晓荣顺着自己的思路说完后，朝姜武阳问道：“你怎么看？”姜武阳在笔记本上记录了些内容后道：“你说的这个老钱应该是有点问题的。他什么情况，你说说，我查查他。”李晓荣于是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都说给了姜武阳听，姜武阳记录完之后点头道：“但愿能查出一点名堂出来。”说完就拿出手机发出了一条短信后，朝李晓荣道：“他们返回的时间还有几天？”李晓荣想了想，道：“按计划应该是后天回去。”姜武阳道：“可惜了，要是一来就发现了这个问题，说不定还真的有些发现。”李晓荣一听，不免也有些懊恼，暗想自己要是早点和姜武阳沟通这些就好了。突然，她心里一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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