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好好将他安葬,逝者已矣,但是你的人生才刚开始,人不要总是留恋过去,要学者向前看。”
田田拍了拍闻山的肩膀,便要起身,却无意间触碰到他的脸颊,田田顿了一下“你不对劲”。
在场人皆愣了一下,不知此话为何意。
“手伸出来”,田田道。
本是不愿听从田田的话的,但是看着田田温柔的目光,闻山还是伸出了手。若是自己的母亲还在世,应该也会这么温柔吧。
“怎么了?“魏澈上前。
“脉象怪怪的”,田田蹙眉“体温也不太正常。”
魏澈摸了把闻山的手,是比正常人的体温来得低。
瞧见父母神色不对,无忧“我也来摸摸。”
闻山将手收回“你们在做什么?什么体温低,什么不正常?一家人拿我当猴耍呢是吧?”
无忧尴尬的摸了摸鼻头“对不起啊”,好像自己刚刚是有点儿激动,看见对头倒霉,是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意味,不好、不好!
“你个臭小子怎么说话呢!”见闻山不领情,魏澈倒是怒了“能给你把脉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我们还没嫌弃你,你倒开始嫌弃上了!”
要知道,沈田田医术绝妙,当年求她治病的人哪个不是以礼相待、以重金相求的,虽有这些,田田却还不一定出手,可这臭小子倒好!
“好啦,你别生气了”,田田道“亲人过世,他心情不好,自然也是可以理解的,你一个做长辈的,还跟晚辈计较什么,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也就你脾气好!”
“这样吧,若是以后你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直接过来找我”,田田也没在意闻山的无礼,就像她自己说的,闻山毕竟是个孩子,甚至比无忧还要小一些,一个人无亲无故的,多关心一下他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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