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从一旁拽过毯子,给她盖上,掖好。
“怎么了?”田田闻声,立马跑了过来,没有打伞,头发和衣服都有些湿。
“发烧了”,魏澈道,语气有丝沙哑,“我先去拿药”,说罢,魏澈大步离开。
田田坐在床边,摸了摸无忧的额头,果然烫得很,“怎么烧的这么厉害?”田田的声音有丝颤抖,“傻孩子,为什么不好好照顾自己”,没忍住,田田的眼泪落了下来。
盖着一层毯子,田田仍觉得不够,又找来一床薄被子给她盖上。
田田摸了摸无忧的脸,又红又烫的,睫毛微颤,似是睡得也极不安稳。
两个肿肿的眼泡已经说明了一切的问题,她哭过,是哭了很久的那种。
“先给她吃药”,魏澈将药和水递给田田,然后又灌了两个汤婆子,一个放到无忧脚边,一个放在她手里。
“我去煮些姜茶”,魏澈对田田说,紧接着,他又匆匆忙忙的踏入雨中。
“娘亲”,无忧迷迷糊糊道“我怎么了?”感觉浑身无力,脑袋昏沉。
“傻丫头,又发烧了”,田田心疼道。
“啊?”无忧鼻子有点塞,喉咙有点儿疼“我怎么又发烧了,我身体挺好的呀”。
田田没回答,只是将她扶起,又在她身后垫了个枕头“乖啊,先把药吃了,你爹去给你煮姜茶了”。
“哦”,无忧乖巧的点了点头,神志稍微清醒了一些,只是仍然很不舒服。
待无忧吃完药,田田又扶她躺下,耐心细致地给她掖好了被子。
田田垂眸,通常情况下,人的健康状况与心情也有莫大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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