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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齿摇了摇头:“庙祝已经对你今天突然的表现很不满意了,你差点就打乱了我们的计划,在你不再说那些颠三倒四的疯话之前呵,你还就在这里呆好吧,等到之后仪式完成,我再回来和你说。”
似乎是还记挂着那么一点童年时的兄弟情谊,直到临走前,关上大门时,秦齿终究还是叹息了一声,话语软下来了几分说道:“因为挖掘那些已经埋葬在历史中的秘密,那个之前同你私底下一起调查的贺道人已经死的够惨了,作为同胞的兄弟,我也不想你的下场,变得同他一样。”
“希望痛苦能让你清醒,摆脱疯病,在这几天的时间内,你还是好好想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