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几乎同时侧身,
开始一步一步地,迈着缓慢的步伐,慢慢靠近。
这是最后的军功!
已经拿到人头的士卒,退了出去,把机会留给其他人。
而没拿到人头的士卒,战意更盛。
他们放轻脚步,像是一个个老成的猎人,生怕把猎物吓着。
只有把人杀死,才能得到军功。
如果猎物自杀,他们可是一个军功也捞不着!
“哗啦啦!”皮甲上的铁片轻轻撞击。
清脆的撞击声,最终在门口停下。
司匡与衡胡各握一把剑,神色凝重地守着门口
而张仲见到安磨的下场,懵了!
那老头儿为县令卖命那么多年,说放弃,就放弃了?
那么自己……
会不会也被放弃?
会不会也被那群发疯的士卒,狠狠地捅死?
他不想死!
于是,拿着一把菜刀,喘着粗气,提心吊胆地待在门口,准备放手一搏。
水火不容的两方,一时间竟然结成了盟约关系。
衡胡听着门外的动静,咬了咬牙,对司匡说道:“司公,若是那群人杀了进来,吾掩护你杀出去!依君昨晚击杀李伯时的身手,应该可以只身撤退!”
司匡摇摇头,神态坚定,“不可!匡虽怕死,但还不至于抛弃同袍!”
听着门外越来越近的甲胄声,衡胡高呼,“司公,此时不可意气用事!若君杀出去,请回稷下,告知吾之师弟周霸!令其告于家师王同!”
他用视死如归的目光,盯着外面,声音朗朗,
“吾之师祖因高祖命令,迁至杜陵,吾师在杜陵学《易》时,认识诸侯、公卿,不在少数。”
“且吾师兄主父偃在长安亦有一定的影响力。吾之死,应该可以让胶西大乱!”
衡胡看着司匡,畅然一笑。
大呼,“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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