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让我干啥我就干啥哇!”杨铁匠也就把他教训了一通,然后让他回家了。
杨铁匠跟大家伙说“我们这次开会时,区长就讲的是政策,土地改就是把那功夫的减租减息改成没收土地归咱们庄稼人所有的政策,啥事儿不能乱来,都得听上面的。区长还说啦,‘大鼻子’都撤走了,上级说gudang的军队要过来和我们抢占地盘来啦。听说刁二先生也要打回来。上级要求各村都要做好准备,决不允许刁二先生回来!”
刘三檩把怀中的老套筒一拍说“操他妈的,刚过两天好日子,这又来压迫咱们来了。我看刁二先生他敢来,我那八颗枪子儿正等着他!”人们都说
“刁二先生要来,把他抓住吊梁柁上使马鞭子蘸咸盐水抽他!”
“刁二先生要来,把他绑在马后边拖他!”
“刁二先生这些年把咱们祸害毁了,这回回来,非把他开膛破肚不可!”
“这个狗江西,大鼻子过来那功夫咋没把他抓住大卸八块了!”
“咱们整一遭,可不能白整了!”
其中也有那胆小怕事的人,老早就给住在园子屋的刁家人透信儿了,给苟延残喘的刁世贵去说些小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