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经历了一种叫做患得患失的过程,这种感觉在恋爱里特别常见。”
陈斯年若有所思。
“你说这些做什么?”
“我希望下一次我产生这种情绪当时候,你能够理解。”
女孩子真复杂。
“你刚刚一直使唤我就是因为这种情绪?”
“算是吧。”
“那产生的原因呢?”
萧楚女顿了顿。
“没有做安全措施,等我冷静下来,我就在想,万一真的生孩子了怎么办,生孩子挺疼的,我害怕。”
这担心的都是什么啊。
陈斯年:“你生过?”
“我……”
萧楚女脸色一红,“我一直清清白白的,只和你亲热过。”
“那不就行了,别听别人讲。”
“我刚刚还在想,我真的怀上了,又要上学,又要安胎,怎么兼顾的来。”
“我会照顾好你。”陈斯年沿着她月牙一样的侧脸慢慢滑落。
“我刚刚还想了,以后家务活那么重,有孩子了,我会不会累死。”
陈斯年眼皮一跳。
她酝酿了半天,原来是在这里等着他的,这女人……
“家务活我干。”陈斯年咬咬牙。
“算了吧,我只希望你别冷眼相待,能稍微搭把手就行了。”
萧楚女说的次数够多的了。
其实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一次次的影响陈斯年,让他往顾家、疼老婆的那方面发展。
“你还有什么顾虑?”陈斯年问。
“我刚刚还在想,我一个人待在家里等你晚上回来,可你很忙一直不回来,给你发消息、打电话都联系不上人怎么办。”
“我设闹钟,每隔一段时间就拍一张照片给你,告诉你我在做什么。”
萧楚女心满意足的笑了。
她环住陈斯年的脑袋,用她那雪白的身子抱着陈斯年亲了好几口,“那我没有任何顾虑了,等会给你点盘羊腰子慰劳,老公,可不许懈怠哦~”
这善变的娘们呦,刚完事呢!
又要?
“……”
暑假的第一个晚上,陈斯年放纵了自己,直到很晚才睡。
周六到来。
一大早上陈斯年还搂着萧楚女睡着,电话就响了起来,两个人都醒了。
“谁啊?”萧楚女问道,她慵懒的伸展了下身体,像章鱼一般挂在陈斯年身上抱紧了。
“是李民,他准备周末向赵婷告白,估计是找我帮忙的。”陈斯年说道。
“这样啊!”萧楚女闭上了眼睛,但两只手臂、两条腿依旧环绕着陈斯年。
陈斯年接通了电话。
“几个人?”李民问道。
“两。”陈斯年回答。
既然是两个人,那就是陈斯年和萧楚女在一块,他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我什么都准备好了,隔壁寝室的何长功他们本来都要明天回老家的,都被我劝说下来帮我做群演。”
“那你打电话给我做什么?”陈斯年问道,搅人清梦与杀人无异,何况他昨天晚上睡的那么晚。
陈斯年看了眼脸贴在他脖颈处,枕着他胳膊安静的像小猫一样的萧楚女,好想亲她一口。
“我这不是紧张嘛,虽然计划的很周密,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我就想打电话问问你,看要不要再来个b计划。”
陈斯年就觉得听离谱的。
“b计划?”
“对呀,万一我被拒绝了,那就实施b计划补救。”
还没在一起就这么麻烦,那在一起之后岂不是更麻烦?
陈斯年直接反对了:“不合适,找人谈恋爱又不是打折促销,成不了就成不了,我劝你还是一门心思花在电影院最后的表白上吧。”
“那……万一被拒绝了呢?”
被人拒绝是件特别打击人的事情,陈斯年也曾经被拒绝过,可看看现在怀里的甜美面孔,他觉得失败其实并不可怕。
陈斯年被萧楚女枕着的胳膊有些酸了,但怕弄醒她,他又不好特别大幅度的抽胳膊。
只能是等电话打完后换胳膊了。
“这么怕被拒绝?”陈斯年问道。
“我是说万一。”李民嚷道。
“石牌岭的门敞开着,等夜深人静了,你不妨找个姑娘聊聊人生,解解苦闷。”
石牌岭是江城地区的红灯区之一,等天黑了,就会有许许多多的小姐站在门口,等待有缘人。
萧楚女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表情一脸疑惑的盯着陈斯年,抬起头来,手伸到陈斯年的手机上,打开了免提。
陈斯年突然心跳加速了起来,文化人之间相互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