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这狗屁大道,有什么资格管辖我们?果然,那莽汉说的不错,大道不死,大盗不止!”
“狗大道,总有一天我要将你踩在脚下,把你一点点的捏碎,让你魂飞魄散!”
鸿钧仿佛破罐子破摔了,指着大道一阵咆哮怒吼,歇斯底里的模样令人畏惧。
“杀吧!杀了我吧!就算是杀了我,未来盘古开天地以后彻底的汲取了鸿蒙世界的根基本源,你也不得不重溃退缩至混沌角落苟活,未来是一个叫做天道的家伙代替你,是不是觉得很恐惧啊?是不是很害怕啊?哈哈哈!”
死死的盯着大道,鸿钧桀骜不驯的仰天长啸着,丝毫不掩饰心底的蔑视。
他跟随便宜师尊那么多年,隐约也猜测到了鸿蒙世界未来的变化。
开天地、魔神陨、鸿蒙碎……
这些肯定是必经之路,纵然大道死不了,但被大势碾压的苟活在混沌深处无法抬头,这样的结局让他爽快!
纵然他现在死了,可未来还会在新天地中重生,属于他旧体的残魂会转生为新天地的生灵,未来终将会踏临巅峰,只可惜他无法吞噬旧体了。
但是,死又何妨!
总有一日,会有一个家伙会代替他报了今日的大仇!
鸿钧桀骜狂妄的仰天长啸,浑身上下透露出不甘疯狂的神色,却没有半点的后悔。
朝闻道夕死可矣!
就算他没有到达大道境,可是这些年来跟随便宜师尊在各个世界里历练,却也学到了许多东西,纵然这个便宜师尊没有半点架子、不着调,却也教会了他很多东西,很多很多!
“只可惜,未能见到便宜师尊最后一面,可惜了。”
鸿钧摇头叹气,从身上掏出三根华子点上以后朝着东方拜了拜:“对不起了师尊,徒儿没能尽孝,死在大道手下,未来师尊若是感应到徒儿死去,那便来助徒儿将大道给杀了吧,至于新天地重生的旧体,他算不上是我了,师尊你以后也没有必要再找他了。”
“你我徒师一遇,却也是水月镜花罢了,纵然美妙无穷,却也是水中捞月。”
“感谢你这些年交于吾的鸡汤和大道理吧,再见了便宜师尊。”
鸿钧哈哈一笑,道尽心中的凄凉与执念。
这一刻,他好想在回到山庄院子里和便宜师尊喝着雪花撸着烧烤看电影啊。
再不济去大汉找那些黑脸红脸的汉子喝酒吃肉比吹牛也不错啊。
或者去新形成的五洲之地,去看境界低微的六圣算计天地生灵,偶尔插一手当一次下棋的人。
这些都不错啊!
只可惜,他好像再也没有机会去尝试了!
鸿钧心如死灰,平静的望着无数大道法则所具现而出的锁链穿空而来、震碎混沌碾压虚空,这一刻他知道自己再也没有半点机会逃走了。
谋划了那么久,最终还是输了。
“莫非,这便是大势?”
“大势下,不论大道还是魔神皆为棋子,难以逃过这轮回般的一幕,任何想要阻拦大势之人,就会被大势碾压在地面化作尘埃,掀不起半点花浪......”
鸿钧叹了一口气,正准备闭上眼睛等死。
突然,他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置信的看着身前不远处。
在哪儿,有一抹熟悉而又浩瀚的神光形成,逐渐化作门户……
夜深,秋风萧瑟,吹得山林哗哗作响。
寒意开始笼罩在大地上,为山林增添一抹秋色,让喜好鸣叫的蝉虫不再啼声,大街上的人也开始穿上了外套,相互议论着房租与房贷,工资与物价,道尽了说不清的无奈。
市中心,易雍市大酒店。
一行人笑容可掬的迎送着一个年轻人,言语中说不出的客气。
“承渊,有空你来南方玩,保证一切都给你安排妥当,不管你是喜欢财还是喜欢色,我这里应有尽有,只要你来!”
那个高高瘦瘦,模样一丝不苟、带着金丝边眼镜的老年人笑呵呵的拍着李承渊的肩膀。
不出意外的,这位猜玉行业第一人也被李承渊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中午玩石头的时候李承渊开出了一块千年难遇的磨盘大小的玻璃种帝王绿原石,这样何老认输之余又有些不甘,他觉得这只是凑巧。
虽然在猜玉这一块,运气也占据很重要的地位,可是何老还是不太甘心,因为他玩了一辈子的石头了,结果却在老友面前输给了年轻人,过惯了人上人的生活,自有一股傲气,怎么会甘愿失败呢?
很快,何老不甘心的又提出了比试。
结果很明显,何老几乎将身上的物件全都输光了,其中还有一些是来看朋友的见面礼。
最终,何老叹气摇头的才承认了年轻人的厉害之处,回到大厅里想展现一下自己其他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