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想象陆云铮那样对温乔耍赖,对他胡来,想要歇斯底里地问一句为什么三年了被他伤透了还放不下?
想问一句,他那样一个浪子到底哪里值得人喜欢?
温乔愣了一下,她没想过非他不可这种问题,只是遵从内心想法说出实话来拒绝他而已。
温乔嘴唇压的直直的,时岸何等聪明,也不在问了。
乔乔,害怕重蹈覆辙吗?时岸问。
温乔脸色一紧,随机松开眉头,淡声道:都没开始过,怎么算重蹈覆辙。
嗯。时岸应了一声,垂眸说:小孩,你终于走出来了。
温乔心口酸胀,回想到三年时间,她每当情绪出问题时时岸都会陪着她,小心翼翼维护的面纱被撕开后,只剩下尴尬的局面,鼻尖被酸了一下,湿着眼眶说:谢谢你。
时岸牵了牵嘴角道:怎么,要跟我客气了?
不跟你客气了。温乔笑了笑。
手机振了一下。
温乔拿出来看,是秦姝发来的消息。
秦姝:姐姐你们什么时候回来?时叔叔说要开饭了。
秦姝:姐姐?
温乔低头,打字飞快。
温乔:马上。
他们出来的地方不远,开车十几分钟也就到了,温乔哄着时岸往回走,到了家门口,温乔上了楼跟时爸时妈打了个招呼,随便找了个借口先走。
时爸时妈表面客气的挽留,其实也没真打算留她。
时岸再次追下楼要送她走,被温乔拦在了电梯外,她快步走出小区,拦了辆车回市区。
上了车,她松了口气,浑身都舒展了。
其实今天这个事儿也不能怪时爸时妈,都是为了儿女操心,她跟时岸认识三年了,时岸一直没找对象,家里或多或少可能知道一点,不敢问也不敢催,今天这个秦姝多半也是用来试探的,总不能让她不答应又拖着他们儿子吧。
温乔特别能理解。
所以她更不能让时岸和时爸时妈为难。
时岸发来微信。
: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我回去找你?
:乔乔,我替我爸妈说声对不起。
温乔望着窗外失神,好半晌才回复--
温:我没有放心上,你不用担心我,好好陪家人,我到了酒店和你说。
她退出对话框。
车子一路疾驰到了酒店,折腾一趟,已经是下午。
途中她接到了何蕊的电话。约她下午在茶餐厅见个面。
温乔回酒店换了身衣服,踩着点到了茶餐厅,一眼就见着新婚的何蕊。
她走过去坐下,笑着打趣:新婚蜜月,怎么突然找我啊?
温乔刚来江城那会儿,跟谁都不熟悉,情绪也不好,犯了病老控制不住自己,后来误打误撞,认识了时岸。再通过时岸认识了宠物医院的这些人。
何蕊算是跟她关系最好的女生。
何蕊眼角眉梢都染着喜气,弯着唇说:你大老远来江城,请你吃饭叙旧。
温乔当她听了,抿了口水说:时岸给你打电话了吧,让你来找我?
何蕊愣了一下,温乔太聪明了,尤其是在人情世故这方面,她还没说什么就被拆了底,坦白道:是,他说你一个人在江城无聊。让我陪陪你。
说完,何蕊又问:你未婚夫呢?你跟时教授到底?
温乔放下水杯,轻声说:我跟时教授就是朋友,准确来说是家人一样的朋友。
何蕊能理解,这几年跟温乔接触,她确实没从温乔感受到对时教授有什么不同,倒是时教授似乎不把温乔当朋友,虐恋啊。
但是这种事,当事人没说,何蕊一个旁观者就更不会说,抿了抿嘴继续八卦,那你那个未婚夫呢?
怎么没陪着你?相比于时教授何蕊对陌生的陆云铮更有兴趣。
他不是我未婚夫。温乔小声解释,突然发觉他跟陆云铮的关系不好界定,更不想将自己家的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再搬出来说一遍。
我们只是世交,他妈妈是我阿姨。温乔喝了口水,从小看着我长大,能理解吧?
何蕊将信将疑点头,能吧。要真不是你未婚夫还挺可惜。他那个身材样貌,家里条件应该不差吧?
温乔含糊道:挺好的。
何蕊蹙起眉头说:我看他那样对你挺上心的,你在想什么,你们也算青梅竹马吧,这种机会不抓住多可惜啊。
这时候服务员上菜,打断了何蕊的话,她扫了一眼服务员,愣是将后面的话憋了回去。
温乔饿得不行,痛快的吃了一段,何蕊意识到温乔不想提陆云铮,只问了些南城的事情便结束这段饭。
温乔要结账时,被何蕊拦住了,下次吧。这次我请,下次我们去南城你请可以吗?
温乔恭敬不如从命地收起手机。
要出餐厅时,何蕊拉住温乔,将她拉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