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蕊抽空时,又对温乔说:待会儿,把你未婚夫叫上一起来玩呗。待会儿娶亲,人越多越热闹。
温乔本来想反驳一句她没有未婚夫,但怕何蕊他们追着问,干脆顺着话说:不了吧,他不喜欢热闹。
话音还没落,外面有人敲门,陆云铮人模狗样的站在门口,他今天穿的比较随意,白色的休闲衬衫,布料丝滑,领口敞开扣子,一条黑裤。单手插兜,笑得像个妖孽:请问温乔在吗?
何蕊拽了拽温乔的裙摆,眼神再问你说的不喜欢热闹的怎么来了。
温乔尴尬的走过去,正打算把他推出门,被他顺势捉住手腕,拉到了身边,这么多人,你这浴袍怎么还没换?
温乔低头看了一眼,嘟哝:这那是浴袍,是晨袍。
反正差不多吧,遮也这不住什么,屋里好几个男人,你也不注意点。他余光扫了一眼大白腿,心想他的东西被人看了,很不爽。
温乔毫不理解他的思维,那些人都是摄像师。
那也是男人。他拧着眉头含糊了一句,算了,谁是新娘子?
温乔警觉着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陆云铮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鼓鼓囊囊的一叠,笑着说:我们住了人家酒店,不给人家随个礼显得我们不懂礼数。我在你房间里找到了红包,就自作主张装了点。
温乔眉心一跳。
将他拽到一边说:首先不是我们俩住酒店,礼我自己会随,把钱收回去。
陆云铮态度也强势,蹙着眉头说:听我的。现在不给,到时候我就送到酒店去。
……
温乔对他的土豪行为表示不能理解,但是钱是人家的想送就送。
他就算去大街上随便拉一人发红包,她都管不着。
她侧过身,指了指正在床边拍照的何蕊,那位就是新娘子,听说你昨晚见过?
陆云铮目光朝房间里探了一眼,懒懒的收回:嗯,好像是,当时人太多,不记得。
走吧,陪我过去打个招呼。他捉着温乔的手,往里走。
温乔抽了两下,被他握得更紧,源源不断的热气从腕骨往身体里钻,短短几步路,她鼻尖热出一层薄汗。
陆云铮等到何蕊拍完照,这才走过去,将红包递给她:新欢快乐,这是我们夫妻的一点心意。
夫妻?温乔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别瞎说啊,我们什么时候是夫妻了。温乔快被他吓死了,心脏怦怦的乱跳,有种做了亏心事被逮到的感觉。
不是吗?陆云铮眨了眨眼睛,贴在温乔耳边说:你迟早都得嫁给我啊,老婆。
咦,温乔被这声老婆吓出了一身鸡皮疙瘩,她往旁边缩了点,你别瞎叫。
陆云铮不以为意,笑着说:早晚得叫,提前实习。
何蕊细细的打量着陆云铮,表情难辨,出于礼貌还是抽走了红包,不动声色的叠了一个小角捏在手心里,回应道:谢谢,那也祝你和温乔早日喜结连理。
陆云铮嘴角的笑意扩大。眉眼微扬,心情好极了。
温乔被人叫走,他独自站在何蕊身边,抬了抬眼看何蕊,何小姐,我能找你傍个忙?
何蕊愣了下,笑着问;我能帮你什么?
陆云铮开门见山道:捧花,我要捧花。
何蕊立马明白了,他这是在跟温乔要那束花,她笑着应了下来。
酒店内,
人生鼎沸。
温乔找了一圈,拉着同事问:你们没看到时教授吗?
突然有个人说:时教授今天来不了了。他说临时有事要回父母家一趟。已经让我帮他带了礼钱。
哦温乔点头,拿出手机发微信给他。
温:家里出了什么事儿吗?
温:婚礼快开始了,你真不来?
消息发出去,一直到婚礼结束都没回复,温乔隐隐有些担忧,他休息时间不回消息的次数太少了。
宾客散尽,温乔和陆云铮一同往外走,陆云铮看了一眼闷闷不乐的她,关切道:你的脸色不太好,出什么事了?
温乔抿着唇,将捧花塞他怀中,我出去一趟。
不等陆云铮叫住她。她提着裙子跑了出去,好在是穿着平底鞋,跑起来不至于费劲。
她在路边拦了辆计程车,抱了时岸的家的地址。
路上,他拨了几个电话,时岸那边都没接听,她的心就更慌,催着师父快一些。
中午的江城堵成狗,车子隔几分钟挪一次,越是着急车速越是缓慢,像是在故意磨着人的耐心。
温乔赶到他家楼下时,一眼就看到时岸的车停在停车位上。
他都没开车,怎么回父母家?
温乔越感觉不对劲,一一刻不歇的跑到他家门外,抬手哐哐砸门。
屋内没人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