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时,陆云铮慢条斯理的走来,拉椅子坐下。
温乔刚好吃完,擦了擦嘴,抬头看陆云铮:“陆总,这两天在周末,我要出去一趟。”
“去哪儿?”陆云铮懒懒的问。
“闻煜说去南辄寺上香。”
陆云铮顿了下,“闻煜来了?”
“中午就到了。”
陆云铮不动声色的打开微信,并没有看到闻煜的新消息,哂笑了一声,重重的放下手机。
“去几天?”
温乔淡声道:“两天。”
“在那儿住?”
温乔皱了皱眉头,觉着陆云铮问的过多,不耐烦的嗯了一声。
陆云铮笑着敲了敲桌子,语气不善:“明晚有个酒局,你得陪我去。”
本来还在神游的,听见他这句话,温乔一下就炸了,“陆总,非工作时间的应酬,我是不是不用参加。”
他的意图很明显,也很让温乔反感,那个酒局无非就是个借口。
让她为难才是真实目的。
陆云铮这个人一向如此,他想做的事情,毫无顾忌,他不愿意别人做的事情,想尽办法也要阻拦。
温乔都不知道自己那点做的不够好,被他针对。
陆云铮似笑非笑,盯着她,从眼神上施压让她自己考虑。
温乔想了想,拿出手机,给陆云铮转了五万块啊。
“陆总,或许你是觉着你给了我十万,就可以买断我的休息时间,那我还你一半,你可以拿这笔钱找其他人或者李助理。”
李助理本就胆战心惊,窝着头远离战火,突然被温乔点名,一口豆浆噎在喉咙里,趴在桌上咳嗽。
陆云铮薄唇抿了起来,狭长的眼眸睨着她,等着她再说些激怒他的话。
气氛一度降到冰点,温乔擦完手,站起来离开。
陆云铮气得踹了一脚凳子,捞起手机揣在兜里大步离开。
中途,他接到了厉准打来的电话。
“哥,你真跟嫂子离婚了?”
陆云铮眼眸一眯,心里更加烦躁,扯了扯领带问:“谁告诉你的?”
转念想想,他跟温乔那点事情,早在南城都传开了,昨晚要她假扮,不过是一时兴起。
“温乔告诉你的?”
厉准嗯了一声,陆云铮揉了揉眉心,坦白道:“不是离了,是没领过证。”
说完,他抵着口腔笑了笑。
都没领过证,确实栓不住这个人,只不过这个人的心,早也没在他那边,她自己不说过吗,没那么长情。
兴许……
陆云铮没往下想,让他不要声张,便挂了电话。
和陆云铮吵了几句,温乔感觉莫名其妙,回了房间。
手机滴了两声。
是孟思妍发来的好几张聊天记录截图。
孟思妍:温乔姐,我该怎么办?
她现在烦得很,更不想搭理这些人,丢下手机收拾行李。
收拾到一半,房门响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谁,温乔故意赌气不开,门外的人执著敲门,而且越来越用力。
温乔拉开门,“陆总,有什么事儿吗?”
陆云铮夹着烟,站在门边,高大的身躯带着与身居来的压迫感,眼神轻佻:“你知道闻煜来干什么吗?”
温乔冷冷淡淡的说:“不知道啊,总不能陆总知道吧?”
陆云铮咬了咬牙根,觉着自己来劝她别去,就是犯贱。
但是,想到她跟闻煜独处,心里烧得慌,堵的难受,想把她捆在酒店里,哪儿也不能去。
偏偏,她不听,还嘴犟。
陆云铮捏碎了烟攥在手心,塞进了裤兜里,扬眉道:“南辄寺吗。那就叫上李助理一起去玩,报销。”
温乔什么都没说,南辄寺不是她家开的,他想去谁都拦不住。
接完闻煜,陆云铮开着车,手支在窗户上,余光时不时内视镜。李助理倒是挺体贴,闻煜一来,他就狗腿子似的主动跑到副驾驶,把后排的空间让给他们俩。
温乔坐得远,紧贴着窗户,后视镜只能扫到露在外面的白腿,晃得人心浮气躁。
陆云铮扯了扯衣领,找了颗薄荷糖塞在嘴里嚼,舌尖勾着糖,冰凉的填满空腔,他的心情才平静下来。
南辄寺距离港市四十多公里,周围已经开发成成熟的民俗商业街。
巷弄深处有酒吧,夹到两旁更是特色小店鳞次栉比,好不热闹。
晚间,听说巷子深处的酒吧晚上有乐队演出,那乐队参加过综艺,很有人气。
温乔本来没什么兴趣,陆云铮搞来了三张票,说去坐坐。
二楼卡座,能清楚地纵观舞台,乐队很卖力,尖叫声此起彼伏。
炫目的灯光,男男女女晃动的身躯,酒香混着烟味香水味,在狭窄密闭的空间内蒸腾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