员工的技能培训,内地市场的前期准备等等,都开始规划和前期投入,可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这个东风,便是原材料——天然彩色棉。
由于公司高层的失误,或者说天灾**,中疆的彩色棉今年注定减产,原本敲定的彩色棉配额,突然取消。可谓灾难性打击。
明白过来后,杜普想了想,说:“白阿姨!彩色棉的原材料供应,我来想办法。”
白芬看了他一眼,“算你有心,在中疆,我都拿不下的配额……别说这些,喝酒。”
杜普捂住酒杯,“白阿姨,我们农场开春就会开种一批彩色棉,您如果用量不太大,彩色棉我提供给您。”
白芬呵呵,半醉半醺,“木屯那地方,种植彩色棉?小杜,不是你白阿姨打击你,你先问问你娆伯伯,他别的不懂,地质和种植方面他还能说几句话的。”
娆教授一本正经道:“小杜啊!你那边虽然能种出珍奇瓜果,但彩色棉这个东西,它不一样……”
杜普笑着打断娆教授的话,“您觉得是野茶树天山野树难养,还是彩色棉的难度更高?”
这句话把饶教授问住,他扶了扶眼镜,搞学术的人,习惯用数据和现实说话,“这不用说,肯定是野茶树和珍贵树木更加难养……”
“我去年试种过,结果还不错,质量和产量不比国内最好的彩色棉差。”杜普只能这样说,他总不能说,我在培育钵中试种过?
娆教授很单纯的点头,“如果试种过,那……白芬?”
白芬还是呵呵,“小杜,你要对果果好……”
杜普坚决不能让主题偏移,对于动辄要提刀的“丈母娘”,越谈越胆寒,他夺回主线,“白阿姨,要不这样,距离今年的彩色棉收获还有大半年的时间,您想别的采购渠道,万一不成,我这边给您包圆了。保证不耽误您的生产。”
白芬又呵呵几声,嘴里含糊其辞嘀咕几句,眼睛微闭。
娆教授大喜,站起来,“白芬?是不是想睡觉?我扶你上楼去?”见白芬不语,饶教授对杜普说,“小杜你去休息。”
见饶教授的脚步有点飘,他客气道:“您没事吧,要不要我帮忙?”
娆教授还真有点“飘”,“这点酒不在话下,你别以为我喝不过她,我是让着她。”
杜普无话可说,只能效仿白芬,还以“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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