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左先生欣慰地笑了,“你不怪我就好,匡家家主也知道大夫人经常刁难你,但他太惧内了,不敢阻止更不敢明着袒护你。”
木樨暗道:谁稀罕他的袒护,我自己能自食其力过得很好。
次日午后,木樨和巧珞在山上采摘松针,善喜大和尚笑盈盈地出现,说季院首和巨院长在佛堂等她。
巧珞快人快语:“今天是东弥书院建院三百六十年,两位大儒找我家公子干什么?”
善喜大和尚笑而不语,只是默默地看着木樨。
木樨也没有多想,整理了一下蓝衫,跟着大和尚到了佛堂。
季院首拿出一本大红的聘书交给木樨,“木公子这是聘请你做东弥书院副院首的聘书,请收下。”
巨院长也递给木樨一本聘书,“你不仅为院首解了毒,还为东弥书院化解了危机,巨某自愧不如。”
“这是东弥书院任命你为医学院副院长的聘任书,请一定接受。本该在今天的庆典上把聘书当众交给你,让你接受众学子的叩拜,但考虑到你和三公子的关系,只能低调地把聘书送来了。”
木樨拿着两本聘书心里沉甸甸的,她在师父、师姐面前还是个孩子,何德何能到大祁最高的书院做院首呢?
本想推辞,看着两位大儒真挚的目光,只好收下了聘书。
“多谢季院首和巨院长的信任。”
季院首看木樨收下了聘书,心里甚是欣慰,“客气的话就不说了,木公子能到东弥书院来任教是东弥书院的荣耀。”
巨院长把话接了过去,“木公子炼丹制药的本事无人能匹敌,巨某有个不情之请,请木公子一定答应。”
“有什么事,巨院长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