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为不要给刘家的门楣抹黑就好。老规矩信放在东厢房的书架上了,到时候交给刘老将军就好。”
翟东家被彻底说懵了,哪来的书信,他怎么不知道?
木公子喝醉了,在说醉话?
没等他反应过来,木樨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两人离开了房间。
走出院子,翟东家就停住了脚步,“木公子,我没有接到请柬,也没有彪将军的书信呀?”
木樨向院子里看了看,低声道“没有请柬,也没有书信,都是我杜撰出来的。刘将军的伤口已经愈合了,也没有留下后遗症,今晚您在东厢房等他就是了。”
翟东家愣了一下,马上明白了木樨的意思,脸色变得铁青,一脚踢在大杨树上。随着一阵“喳喳喳”的叫声,两只花喜鹊飞到了半空中。
他年轻的时候也曾奋战沙场,从来没想过后辈会如此的懦弱不堪。
木樨回到炼丹房换了衣裙,一路小跑着去了女德学堂。
一走进训教室,就看到四姨娘带着两个婆子在喝茶,劳先生在旁边作陪。
四姨娘吊梢眉一挑,阴阳怪调地说“三公子不在家,木姑娘还这么贪睡,日上三竿了才起床成何体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