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不好,让和旭跟着吃苦了。一辈子勤勤恳恳教书,老了反被郁锦瑟算计了。你说话诚恳,我就跟你唠叨唠叨。”
匡老先生重重地叹息了一声,“前几年和旭的祖母生病花了很多钱,把家底都花光了。郁锦瑟派人送来二百两银子,说有钱就还,没钱就不用还了。”
“我救人心切就把银子用了,不想人也没有留住。前一阵子郁锦瑟派人来收银子,当初的二百两连本带息要我偿还两千多两银子。”
“我哪里有这许多钱,郁锦瑟就把城外的五十亩水田收走了,说是抵债。我怕家丑外扬丢不起人,只好仍由她占了去。这可是我们祖孙赖以生存的水田啊,我要被气死了,但又没地方说理去。”
又是郁锦瑟,她不仅吞了秀静娘亲的银子,还算计了匡老先生的水田,简直是不择手段。
看起来不把匡氏家族的人都坑害完,是不会罢手的。
木樨带着歉意道“不管怎么说大夫人也是匡石的嫡母,这件事匡家人难辞其咎。除了那五十亩水田,您还有其他的田地吗?”
匡老先生捂住胸口道“城外还有十来亩地,收成比水田差远了。”
万幸,匡老还是还有十来亩能糊口的土地。
“那十来亩地的收成够您与和旭的日常口粮吗?日子会很艰难吗?”
“够了,家里只有我们祖孙两个人,还有一个干杂活的婆子,吃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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