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逼至极限(2/6)
带着微笑,虽轻声细语,可说出来的话却十分具有攻击性:“我与几位实在不熟悉,自然不甚清楚。可既然这是祖母对我千叮咛万嘱咐的,我作为小辈自然会铭记在心。”被拆穿了来意,高艳脸上有些挂不住,毕竟旁边坐着的可是正经的诰命夫人啊!她泼辣劲上来了,虽不敢在侯夫人面前动手,但动嘴是不客气的,当即大声嚷道:“兮丫头,做人可不是你这么做的!你不过是来侯府半年,便如此忘恩负义,连我们这些穷亲戚都不肯认了?你忘了,当初你爹娘接连病故,是谁在帮着你们操持丧事?若不是我们这些亲戚帮忙,你家怕是早散了!你如今是攀上了高枝,可也不能就这么忘了孝道,还污蔑我们这些于你家有恩的亲戚啊!”甄兮即便有再多的说辞,在“孝道”这顶大帽子之下也没太多腾挪空间。这时代,可是有“子告父母,非公室告,勿听,杖一百徒三年”这样的法律,而除杀人谋反这样的大罪,宗族完全可以私下处理一些诉讼,比如财产诉讼就完全符合条件,甚至于这样的财产纠纷即便告到官府,算“越诉”,不但要打一顿,还要再发回宗族里处置。她也不与高艳争辩孝道的问题,只道:“是有恩还是有仇,此事你该与我的祖母去说。我只是小辈,只听祖母的。”高艳自己气得暴跳如雷,却见甄兮依然一副冷静的模样,以往被她挤兑上两句就面色发白好像随时要昏倒的情形,竟是一去不复返了!她当即口不择言地说:“你姓甄,作为甄家人,就应当听从族里的安排,可你竟要听一个外人的!”甄兮心里冷笑,只道:“祖母如何是外人?”高艳一惊,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急急忙忙看向侯夫人,却见侯夫人的脸色已然沉了下去。赵纨从前与庶妹赵绢关系尚可,岁数大了后念旧,感情比年轻时仿佛还深了些,她的庶妹前半生不幸,出嫁五年无所出被休弃后才嫁到了甄家,那之后也一直没能生下自己的子嗣,却将继子当做亲生儿子看待。赵纨从赵绢的来信中,看明白了她这庶妹为兮丫头谋划的心思,那是真的将她当做亲孙女来看待,才会舍下一张老脸,来求她照拂。如今听甄家来的这个妇人如此不知好歹说她庶妹是外人,赵纨也不禁动了些火气。“侯夫人,我说错话了,我不是那个意思……”高艳手忙脚乱地解释。甄耀梁也连忙帮腔解释。赵纨却不想听,摆摆手道:“你们先住下,其余事之后再说。”她虽是侯夫人,但毕竟甄兮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真要管,也有些站不住脚。且除此之外,她还有些别的想法。甄兮见状,也不理会那几人,与侯夫人恭敬道别离开。虽说她也想看狗咬狗,但她不能将希望都寄托在他人身上,总得自己也做些什么。甄兮回风和院后不久就得知,那一家人被安排在距离风和院不远的地方,她让青儿把院门关上,没一会儿,便听到有人在叫门。听声音,正是那个叫甄美的。见香草要去开门,甄兮道:“别去。就当院中没人。”香草虽觉得有些诧异,但甄兮说别开门,她自然不会去。青儿在一旁担忧地看了眼院门,小声对甄兮道:“表小姐,甄美小姐她……不好招惹。”甄兮道:“这里是侯府。”一句话就把青儿说得哑口无言。是啊,这里是侯府,怎么可能容得他们撒野呢?甄美敲了会儿门,说了好一会儿话都没见人来开门,气得重重往院门上一砸,这才走了。甄兮没理会她,拿出字帖练字静心。烦心事总要解决的,她该想想,怎么把这三人赶走,并让他们不敢再来打她的主意。至于老家的那位祖母,她就没什么办法了,即便极端一点把这三人都杀了,族里还会有别的人去惦记着家产,没有能守住家业的男丁,在这个时代真的十分艰难。孟怀安下学时同往常一样来了风和院,他进来时微微皱眉,表情似乎有些异样。甄兮看出来了,笑问道:“怎么了?”孟怀安很少对甄兮隐瞒什么事,特别是这种微不足道的事,闻言便道:“我刚才碰到一个女子。”甄兮来了兴致,追问道:“长得很好看?”孟怀安摇摇头,耳朵尖有点红地说:“不及兮表姐万一。”甄兮失笑,觉得怀安真的快变成一个小马屁精了。她刚想再问,又想起什么,倒没了调侃的意思,问道:“那人可有说自己是谁?”孟怀安见甄兮问得仔细,如实道来:“她没说,只说自己是来侯府做客的。”甄兮心里有数了,便道:“她是我老家那边的,与她爹娘一道来的,想要带我回去。”孟怀安当即面色一变,可还没等他问出口,就听甄兮道:“别担心,我不会跟他们走的。”甄兮想了想,觉得跟孟怀安透点底也没关系,便将自己家里的那些腌臜事简单说给孟怀安听。孟怀安听完后心都揪紧了。兮表姐在他面前一直表现得如此洒脱,他真没想到,她家里还有这样解不开的难题。他突然灵光一闪,若兮表姐招个上门女婿回去,撑起整个家庭,是否就能解决这难题了?这想法顿时让孟怀安想入非非,他越想越觉得可行。他虽是侯府庶子,可到底是侯府血脉,他的身份完全可以震慑甄家的族人。而在兮表姐这边,他可以跟兮表姐说,为了解决她家的困难,他愿意跟她假成亲,今后局势稳定了,她随时可与他和离……但他当然不会答应,他会在那段时间努力弄假成真……孟怀安畅想得正美,就听甄兮道:“怀安,此事你不必忧心。我们只要等待便好,总有人不会坐视此事发生。”孟怀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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