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的吗?
那么这样一来,依照家主的性子来看,他想要回家陪孙子的愿望看着是要泡汤了。
那道声音又传来了“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这是可怜的管家。
“明白了。”这是委屈的柳长青。
回眸瞥了一眼说话的两人,柳松广没在言语,他脚步轻抬,步履无声的走到了棺椁。
不同于刚才的阴沉,这一次,他的目光格外柔和,声音亦是如此“抱歉小小,刚才那般吵到你了吧?”
说完这一句,他自己肯定了自己,“肯定是吵到了,你最是喜欢安静了,小小,你放心,以后绝对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了,为兄向你保证。”
听着父亲一遍遍的向姑姑保证,柳毓垂了垂眼帘,而后叹了口气。
柳长青抬脚走到了柳毓的跟前,一双眉毛微微蹙着,“姑姑,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明明…”
“什么?”柳毓抬眸看他,随之她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变得有些激动,她握着他的肩膀,直视着他。
“小青,你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你和那个孩子同父异母的?你跟我说,告诉你的人他是什么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