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着从床上起身步履踉跄地走到了院长的跟前,她仰着脸看着面前这个让自己最为依靠的人,期待对方能够带她去吃饭。
结果她换来了院长厌恶的眼神,与如刀子般的话语,院长双眉皱的很狠的,说出来的话一下一下的扎在她的心上。
她说“本以为你是孤儿院中最听话,最乖巧的孩子,结果没想到竟是我看走了眼。
这么小的孩子说起谎话来竟然一点也不心虚,好好的饿着吧,希望以后你不会成为一个谎话连篇的人。”
这段话让年幼的张无忧铭记于心,从那以后她便做过什么就承认什么,直至院长心脏病复发医治无效撒手人寰。
再到后来她完成学业步入社会,但因不喜欢说谎的性子让她在职场上受到排挤,同事们看她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智力堪忧的傻子。
从那以后她辞去了让她烦心的工作,用着工作一年存下来的工资踏入了一个不用说谎甚至很多时候都不需要与人面对面交流的行业——自由画师。
再往后等她的稿费涨起来之后,她便回了孤儿院,按照院长奶奶的遗嘱继承了她的产业。
帮着她照看那些无人管的孩子们。
来到这个世界后她需要说谎的时候就更少了,当然,除了她这一次刚来时对许意演的那一段戏。
她当时那么做目的其实很简单,她不喜欢那个人贩子,但因为当时身体不适又不想自己处置他。
况且她也没心情去处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是以,当时她演了一场戏,让许意帮她处置了他。
她其实挺双标的,就像对于许意说的那次谎她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甚至看到那人贩子被拖出去的时候心情非常愉悦。
宋长卿站在她的身后轻柔的梳着她的头发,见她想的认真,他也不插话,季云笙搬了个凳子坐在了她的身旁静静地看着镜子中的她。
此时房间里针落可闻,只时不时的听到几声窗外的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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