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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海中回响着一声声蛊惑他的话语,他闭上眼睛集中精神力试图将其抹杀,但却成效甚微,声音只是减轻了一点而已。
想要根除只有两个办法,把执念释怀,或让最信任之人进入神识将其斩杀。
释怀是不可能的,能释怀早就释怀了,而最信任之人…
其实还有第三个办法,遵循内心,直视内心最深处不堪的一面,但这个办法一不小心便会走火入魔,彻底本身的意识,轻者如行尸走肉,重者身体则会被心魔占用,成为人人得以诛之的魔修。
那倒扰人心绪的声音减轻了些,但却还一直在他脑海中挥散不去。
快啊,捆仙绳拿出来啊,不然等哪天她又会悄无声息的离你而去,把你再次丢弃!
而且,下次她就不一定会回来了!
冷汗布满宋长卿的额头,将碎发彻底打湿一绺一绺的贴在鬓间,发下的太阳穴如针扎一般的疼,手背上青筋凸起。
不行,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宋长卿撑着床站了起来,极其狼狈地出了走进了夜幕中。
洞外,在看不到张无忧之后宋长卿好了很多,他坐靠于洞口边上闭着眼压制着想要将师尊禁锢住的想法,额头上放着一块散着冷意的寒冰。
凉风徐徐吹过,一刻钟后,他再次走进洞内坐在了床边。
看这床上人毫无防备的睡容,他眼神晦暗莫名,不由得抿了抿唇。
师尊…
垂眸挣扎了片刻,他最终微微俯身低下头轻吻了一下,如蜻蜓点水,触之即离。
“哦~”归故坐在空间里沙发上托着脸看着笑的意味深长,“看来助手说的没错,有意思。”
------题外话------
今天的又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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