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大学的时候听说搬砖一个月有2万,挺羡慕的。
现在自己搬了一天,心想这尼玛真是血汗钱,那些欠工钱的老板端的不为人子。
“你别动,你没在肩膀上垫东西吗?”
龙菲菲看出了魏羡鱼的异样,脱去他的外套,发现衬衫上已经浸出血迹了。
“垫东西?什么东西,我怕把西服磨破了,就脱了西服!嘶…”
魏羡鱼倒吸一口凉气,这才发现肩膀真的磨破了,血肉糊在衬衫上,脱衣服的时候扯到皮,锥心的疼。
“别动,我去拿药箱!”
龙菲菲皱了皱眉头。
魏羡鱼看着衬衫上自己的血迹,有点眩晕,他不是晕血的人,看到别人的血毫无感觉。
但看到自己在乎的人的血,比如母亲的、寒将雪的,就会脚底发软、恶心出汗。
有一次魏沐兰缉凶回家,身上血迹没有处理干净,魏羡鱼当场就晕倒了。
后来得知那是歹徒的血,魏羡鱼心里就毫无感觉了,只是嫌弃的让母亲快点去洗澡。
龙菲菲回来的时候,发现魏羡鱼满头大汗、嘴唇泛白,也是吓了一跳。
连忙用清水处理一遍伤口,又用酒精消了毒,才敷上药,绑上绷带。
“姐,你还挺熟练的,但我觉得几片创可贴就行了,至于木乃伊一样么?”
魏羡鱼指了指身上的绷带,觉得有点夸张了。
“裴虎小时候比你还娇贵,长那么大个却很软弱,老是被欺负,擦掉皮就哭着要绑绷带。
后来…”
龙菲菲脸上泛起母性的光辉,摇了摇头追忆道。
“后来怎么样?”
见龙菲菲一个人追忆,也不说话了,不由勾起魏羡鱼的好奇。
趁着大佬不在,他挺想听听大佬的黑历史的,很难想象他小时候会被欺负。
“后来长大了!
早点休息,别碰水,明天我给你换药!”
龙菲菲回过神,端起药箱嘱咐道。
魏羡鱼虽然好奇,但猜测肯定是经历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才让一个性格懦弱的人变成现在这样子。
既然不愉快,他也不想让当事人勾起往事了,只是这龙裴虎又出门了。
这几天他天天彻夜不归,回来后身上的香水味都不一样,让魏羡鱼又羡慕又佩服,决定和他好好学习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