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有啊,就是继续保持你这样的帅脸就好了。”
秦羽耸了耸肩膀一脸无所谓的表情,准备把捣好的药泥丢到垃圾桶里面。
“那个别……别小弟下半辈的幸福生活就靠它了。”
臧浪连忙阻止,然后一脸的哭丧表情,认命地躺在包间的会客沙发上,任由秦羽拿着“鸡屎”在他脸上胡作非为。
蜈蚣与公鸡向来相克,蜈蚣的毒,解药是鸡冠果这么说来也行得通了。
只是秦羽也没想到这个解药的味道居然那么重。
他在臧浪脸上涂了一层厚厚的“面膜泥”,又见臧浪一脸被爆菊花的猪肝色。
秦羽顿觉又好笑又好气,重重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说道“男人能屈能伸,现在这点小事都把你苦成了这样,以后还怎么干大事呢?”
臧浪更加欲哭无泪,却没有说什么,默默地忍受着,为了他未来的幸福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