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那些赞同坚守的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只要能坚守下去,就有机会。
就算最后要开城,也是和谈开城,而不是投降。
和谈,才能最大程度的保证利益。
至少,也保留一点点兵权。
反正有一点是肯定的,打死也绝不会去欧洲王城任职!
留在南方,有了自保之力,将来被清算的可能性也小一点。
布莱尔,也是抱着这种想法的。
对方是南征,十五万大军人吃马嚼,每天消耗的粮草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久攻不下的话,自己固然吃力,对方恐怕也承受不起持久战的消耗。
到时候自己再派人袭扰粮道,说不定就能逼的对方和谈。
那个时候,就能提要求了!
至于城中百姓的粮草被征收,是否会被饿死。
那就不是在场的人需要顾略的问题了。
一旦城破,连他们自己都可能没命,谁还有闲心管城中百姓的死活。
“唉,只是苦了城中百姓啊!等到退敌之时,本将军不会忘记他们的功劳!”
布莱尔仰头长叹,一脸悲天悯人的感叹。
随即,脸色一正。
毅然下令“坚守城墙,敢于后退者,斩!”
“诺!”
下方一名武将领命,转身就要去传达将令。
忽然
轰!
轰!
轰!
轰!
四方城墙,传来惊天动地的巨响!沙沙沙
在巨大的声响中,头上房屋的横梁都在微微颤抖,灰尘像雨点一样落了下来。
顿时,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仰头看着房梁掉下的灰尘,一脸的迷惑。
甚至,惊讶之中都忽略了灰尘落进嘴里,就更别说是拍打落在头上和衣服上的灰尘了。
眼睛里,满是惊讶和疑惑。
在他们的认知里,能够发出如此巨响的,恐怕只有天上的雷电了!
可是外面太阳已经缓缓升起,湛蓝的天空哪有半分打雷下雨的迹象。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旱天惊雷了呢?
而且,从房屋的抖动来看,很可能是被天雷给击中了!
难道……
所有人心里冒出一个莫名的猜测。
难道,是天谴?
咕噜
不少人吓得缩了缩脖子,艰难的吞了吞唾沫,眼中露出了敬畏之色。
心里暗暗庆幸,还好是在屋子里!
如果是在露天场合,恐怕已经被上天降下的雷罚给劈成焦炭了吧!
一名留着两撇小胡子,干瘦的中年男子惊恐的说道
“将将军这这是!”
话没有说完,但从他惊恐的目光里已经能读懂其中的含义。
那是敬畏的眼神,是发自内心的感到敬畏!
布莱尔脸色阴沉,满脸阴霾没有说话。
但是内心,已经七上八下怦怦直跳!
心里暗恨难道,这是来自上天的警告?欧洲真的还气数未尽吗?!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是作为首领却没法说出口。
哪怕是心里已经慌得一匹,脸上依旧保持着冷静。
布莱尔清楚的知道,如果连自己都慌了,那么下面的人恐怕会立刻崩溃!
有一句老话说的好。
人心散了,队伍就不好带了……!
就在众人惊魂未定的时候。
一名身披甲衣的军官急匆匆跑了进来。
只是军官的脸上黑漆漆的,就像被锅底抹了一样。
在他的头上和身上,还有一道道伤口正在流血。
顾不得行礼,急切的说道“报告将军,敌军攻破城门,杀进城来了!”
咯噔!
布莱尔心头一惊,急忙追问道“哪座门被攻破了?快,赶紧调兵前去支援!”
报信的军官看了看,小心翼翼说道“将军,四门皆破了!”
“什么!”
“怎么可能!”
“敌人才十万步兵,怎么敢分兵攻城?”
“这不可能!”
顿时,下方众人大惊失色。
文官们脸露惊惧,慌乱的相互对望。
武将们诧异的连连惊呼,满脸不可置信。
他们也是领兵打仗的将领,对攻城作战是再熟悉不过。
十五万步兵骑兵混合的大军,攻打一座有八万守军的城池。
哪怕是认准一处城门猛攻,一场惨烈厮杀下来,损失多的必定是攻城一方。
如果持续消耗战打下来攻城一方被磨到损失一半兵马也是有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