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昨夜的一整夜的缓解,长乐公主身上寒毒显然已经是完全解了。
面色红润,娇俏可人。
两人换好衣服。
长乐公主就又变成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公主,而楚河也穿上了骁骑营大将军的铠甲。
长乐公主对虽然知道楚河昨夜是为了救他,但是却依旧对此事耿耿于怀。
她噘着嘴,鼓着脸颊对楚河道“昨……昨天晚上的事情……”
长乐公主话还没说完,楚河就连忙表态。
“请长公主放心,昨天晚上的事,末将就当从未发生过。”
楚河本来以为这样说了长乐公主大概就不会这么介怀了。
但是哪里知道长乐公主似乎更生气了。
她气鼓鼓的望着楚河,似乎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口。
憋了一会儿之后就只能暗自自己生闷气。
楚河感叹这位公主的心思,可是真的太难猜了。
他只能从密林中将马匹找了回来,带着长公主一路超朝着石堡城进发。
而此时此刻,吐蕃的营帐之中,日向松赞也终于获悉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
“也就是说,到手的唐国公主,就这么被劫回去了?而且我们还损失了一员大将?”
日向松赞的眼神可怖到几乎能杀人。
他又追问“唐国派了多少人马?”
前来汇报的士兵打了个冷战支支吾吾的说“就……就一个。”
“就一个?”日向松赞猛然拍案而起。
“就区区一个人?居然把你们整支部队大的溃不成军?你们这些废物!!”
“赞普饶命!这不能怪我们啊,昨天夜里前来抢人的不是别人,而是楚河!”
士兵眼中满是恐慌。
“楚河!又是这个楚河!总有一天的我要把你的头颅摘下来,做我的酒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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