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上来时,他也在场,当时沈炼和那十八骑是如何手起刀落,最终害二人捧着自家侍卫头颅回国,他也没忘记。
听到金镇的话,朴威就明白,绝不可能抗拒。
“大唐有一句古话,叫做尽人事听天命。”金镇叹了口气,摇头道:“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吧。”
同样在鸿胪寺内,吐蕃国使臣住所中,达赞干布一副焦躁不安的模样,背着双手在厅堂中来回踱步,偏头看向坐在一旁的吐蕃公主,焦急道:
“卓雅,你说咱们怎么办?现在得拿出
一个办法,好给大唐朝廷回话啊。”卓雅脆声道:“去。”
达赞干布忧心忡忡道:“万一小皇帝设的圈套,害我怎么办?”
卓雅乜了他一一眼,反问道:“他要是害你,你能躲得开吗?”
达赞干布张了张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是啊,如果小皇帝真要害人,这里是长安城,自己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叹了口气,达赞干布苦笑着问道:“你要不要去?”
卓雅摇了摇头:“我想去,可是大唐皇帝陛下没有叫我,我若是去了,反而会落个不是。”
“那就只能我去了。”
达赞干布愁眉苦脸的揪着头发,忽然有些羡慕一副泰山崩于前而治然不动的卓雅,还是女儿身好啊,特么谁说做男儿好的,一大堆破事挡在前头,指不定哪一天就先嗝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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