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头戴幞头的中年人好奇道:“多少钱?”
曹正淳笑容更浓厚了,本来他还在考虑,此次乔装打扮出来,自然是不能用朝廷的名义,该用谁的名义来出售这些白纸,现在被人一提醒,然后看到他们一副恍然而相信的态度,便知晓这次用五姓七氏的名头是用对了。
不知道他们知晓了,会是什么脸色。曹正淳想了一秒便将念头抛却了脑后,五姓七氏是什么脸色他管不着,这天底下他也就只听李泰一个人的。
想到这,曹正淳再不犹豫,摊开手掌道:“二百贯,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二百贯?”
头戴模头中年人吃惊道:“现在不是说一张白纸,一百贯吗?”
曹正淳摇头道:“一百贯你能买得到吗?你若是能买得到,我倒贴你一百贯”中年人被说的哑口无言。
众人颔首,这倒也是啊,现在的白纸是有价无市,若是还按照一百贯的价格去收纸,自然是一根毛都收不到。
但二百贯的价格,让不少人犯难。
长安城的一套宅子,也不过五百贯钱,现在花二百贯买一张纸,着实肉疼。
然而转念一想,这不是普通的纸啊,而是能进望廷书院的敲门砖啊。
里面习字用的都是这些白纸!
一时间,有人忍不住开口道:“我要一张。 ”
“我也要一张。”
“给我来一张吧。”
看着越来越多出钱买纸的人,曹正淳毫不犹豫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过多久,手中的纸全部卖空,曹正淳带着钱财便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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