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从倭国回来,若是办事卓有成效,你的死罪可免,甚至还能委以重任。”
李泰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但若是你不答应,那就不要怪我唐法无情,就冲你在鼎盛楼做的那件事,便不单单是要丢官罢职了,你明白吗?”
严茂激动的脸都红了。
陛下,是给自己留了一条生路啊!
“臣明白!”
“臣一定不负陛下重望,一定为陛下将倭国之地的一切,调查个清楚回来呈秉!”
严茂强撑着对李泰做出五体投地的稽首礼,语气带着难以名状的坚定道:“若是做不到,臣便提头来见!”
“很好,回去好好养伤吧。”
李泰笑眯眯看着他,挥了挥肉乎的小手,让唐俭带人将他送回去。
等严茂被人抬着担架送出京兆府府衙,唐俭脸庞上掩饰不住的困惑望着他,“陛下,臣有一事不明,此人能为了钱财,而敢与倭国使臣同流合污,为何陛下要将如此重任,交付给他?”
“有些人要看怎么用,不能只看一点。”
李泰偏头看着,嬉笑着道:“论起和倭国使臣的关系,你能有严茂和那倭国使臣亲吗?他们二人,刚刚被我从鼎盛楼扔下来摔成这样,这叫什么,这叫有难同当,是不是无形之中那二人关系又拉近了一分?”
“再者,换另外一个人去办,能有严茂好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