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样?”
“小郎君你定有办法,&nbp;对不对?&nbp;"
刘沛眼巴巴看着他道:“小郎君的能耐,在下着实佩服,那县尉和县丞绝对不是小郎君的对手,小郎君就想个办法,助在下渡过难关吧!。
李泰小手环抱着肩膀,声音软萌道:“你说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刘沛苦着脸道:“还要好处啊?”
“废话!&nbp;"
李泰没好气道:“想要牛干活,还不想给牛吃草,这么好的事怎么就让你摊上了?继续留在下却县,就得跟你一块冒着风险,离开下却县,立马什么风险都没了,在下却县无亲无故的,换做是你你会怎么选?”
刘沛沉默不语,良久神色凝重道:“小郎君此话有理,留在下却县确实会担着丢命的风险,离开此处便什么风险也没了,虽说在下是此地的父母官,但确实是无亲无故,只要像小郎君一样离开下却县,便不会有什么风险。
“但是,在下不能!”
刘沛沉声道:“在下是朝廷委任的下邦县县令,是朝廷信任得过在下,所以才派在下前来,就是为了替当今圣上一扫尘埃,还下都县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如果为了躲避风险,就离开下却县,那只会助长县尉、县丞的器张气焰,更是对百姓们的疾苦视而不见,在下是下邹县的父母官,怎能眼看着如此局面而忍心不顾?”
刘沛后退了几步,冲着李泰作揖到底,抬头一脸认真道:“小郎君确实应该即刻就离开此地,此事不应该让小郎君无辜卷入,这两日让小郎君费心了,剩下的事情,交给在下来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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