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就像上次那样,找人挖粪土,拿回来提纯,得到的东西都送回酒馆,当然,这些开支都由我来负责,你帮忙看着就可以,放心,不会亏待你。”
上次香皂作坊停工一天挖粪土的事情孙钱了如指掌,只是这整个许都城的茅房,基本上被他们挖遍了。
再想弄那些泥土,只能选择去周边县城挖了,其中耗费的人力物力,可以想象有多大。
并且挖多了,就会有人觉得粪土值钱了,不让挖,届时又要掏钱来买。
想想就不合算。
孙钱叹口气,这东家的想法一直天马行空,否则也不可能这么快能赚到这么多的钱,他还是选择信任沈跃,点头道“要多少工人?”
“提纯的工人倒是其次,主要是挖土以及运送的人员,你自己斟酌着办。”
“这有些困难啊。”
“放心,我这里有一批好酒,准备让你全权负责售卖,届时你还担心赚不到钱?”
“那好吧。”
孙钱紧皱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
正当两人谈话间,张谦站在酒馆门口,插着腰大声吆喝“谁、谁、谁叫、沈跃!”
“你有什么事吗?”
沈跃皱着眉头看向他,心想自己没认识哪个结巴啊?
“你、你、你辱、我、我、小妹,我、找、找你拼命!”
孙钱学着他结巴的样子,插嘴道“请,请问,你,你小妹,是,是哪个哇?”
张谦一横,无比流利的脱口而出“关你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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