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大早还听说英慕白要尚公主呢,宫中适龄的公主只有太平一个,怎么现如今太平又要撮合她和英慕白?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楚胭有点懵,回过神来,抓住太平公主的手,低声问道:“公主殿下为什么这么说,谁告诉殿下的?”
太平公主呵呵一笑,红肿的眼睛里浮现狡黠的神色:“我当然知道啦,你和英慕白要好,长眼睛的人都知道……”
看来公主还不知道关于她自己和英慕白的事?
“不是这个,”相较于太平和英慕白事的,楚胭更关心的是自己的身世问题,问道:“是另一件事,殿下为什么说我是严家的女儿?”
“这个事情呀,”太平公主说:“前几天,我去父皇那边玩的时候,父皇正在午睡,我就自己玩了一会儿……”
照太平公主的说法,皇帝的书案上有许多待批的折子,她出于好奇拿起最上面的一个来看,恰好就是宁王弹劾楚观之的折子,说他假借外室女的名义,包庇严家的余孽。
那所谓的外室女楚胭,其实就是严家的女儿严楚楚!
太平公主和楚胭的关系向来不错,关于严家的事,她也多少知道一些,出于保护楚胭的目地,太平公主便把这张折子藏了起来。
“胭小姐你放心,这事只有我知道,我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就连母妃和哥哥都不知道,待父皇醒了,我就跟父皇说明你的身份,让他帮严家平反昭雪!”
太平公主道,气鼓鼓的样子:“宁王叔专爱陷害忠良,父皇以前被他蒙蔽了,才会导致今日的祸事!”
楚胭吓一大跳,自己的事,她可千万别说啊!
事情到这个程度,楚胭暂时也不打算抵赖了,不过却不能让皇帝知道。
她急忙道:“殿下可千万别告诉皇上,皇上如今身负重伤,国事繁重,民女这点儿小事,不该拿去烦劳皇上的!”
太平公主神色转为悲戚,点点头。
“你说得对,是不该让父皇费心。”她说。
“那么殿下能不能答应我,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别人?”楚胭拉着太平公主的手,低声恳求。
太平公主点头答应了,见楚胭忧心忡忡,特意安慰她几句。
送走太平公主,楚胭心下虽不太踏实,却也有几分豁出去的坦然。
这时,英慕白由一个小太监带着,快步走了过来。
楚胭只觉得这地方可真是风水宝地啊,怎么连他也来了?
说起来,他不是要当驸马了么,这是来见太平公主了?
可惜人家公主未必待见他,已经走了。
只听那小太监对英慕白陪笑道:“侯爷先在外面候一会儿,待两位相爷忙完了手头的事情,便请侯爷进去。”
英慕白点点头,示意无妨。
楚胭心里酸溜溜的,英慕白走到她的面前,她都装着没看见他,眼睛望着树上的小鸟儿,就等着他来向她说明情况了。
英慕白见她一本正经的样子,不禁好笑,也板着脸背着手,站在她身边,一齐看着那只鸟儿。
这儿颇为偏僻,并没宫人经过,两人就这么盯着那只鸟儿,谁也不说话。
过了一会儿,又飞来一只鸟儿,它衔着一条肥大的虫子,落在树枝上,将口中的虫子喂给前面那只鸟儿吃。
那只鸟儿叼着虫子,放在树枝上,用爪子按着,尖尖的喙将虫子啄去一半吃了,另外一半叼着喂给后来的鸟儿。
看到这儿楚胭又是心酸又是气闷,人家鸟儿还晓得有福同享有虫子同吃呢,英慕白倒好,明明她生气了,他居然都不肯跟她解释一下!
“胭儿,我猜那个捕食的,肯定是雌鸟,那个吃白食的,肯定是雄鸟。”英慕白略带笑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
楚胭转过头不看他,恨恨地把话题扯到自己关心的事情上:“对,说不定还是鸟国的公主呢,到时候雄鸟就不用自己出去捉虫子,每天等着吃就行了!”
英慕白低声笑了起来。
“胭儿,我怎么闻着,这儿有一股子醋味儿呢?”
楚胭大怒,转头瞪着他。
“胡说,谁稀罕为你吃醋?”她怒道。
英慕白笑着说:“好了好了,是我为你吃醋好不好?胭儿,别生气了,是不是章鱼哥跟你嚼舌头了?”
楚胭想到太平公主那无双的美貌,心里兀自有些不放心,瞟着他:“刚才你遇到公主了吧?你就说,这事是不是真的吧?”
英慕白无可奈何地看着她,眼里全是宠溺。
“是,也不是。”他说,“胭儿,你听我解释,事情是这样的……”
昨天晚上,英府里先后来了两拨人。
第一拨人是二皇子派来的,给英慕白赏赐了些财物,之后提出,因为他的忠勇可嘉,兰妃要将太平公主许给他。
“那你答应了没有?”楚胭问。
英慕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