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楚胭,急急拱手行礼。
两人寒喧几句,一齐向牢里走去,文先生便向楚胭介绍宁王的情况。
“宁王的伤势不算太重,已经请大夫包扎过了,相爷的意思是先不要动他,至于宁王的家眷,乃是细枝末节,相爷下令派兵先将王府围起来,一切事情都待皇上醒了,再做处理。”
文先生说,觑着楚胭的神色,生怕这位大小姐生气,一言不合拨刀砍人。
楚胭神情漠然,不置可否,前面恰好是岔道口,她停下脚步,等待文先生引路。
关押宁王的所在甚是隐秘,牢房里阴暗潮湿,墙角的稻草堆上,宁王蜷着身子呻吟着。
楚胭站在牢门外,冷冷地看着他。
感觉到有人来,宁王停止呻吟,艰难地坐起来,看向文先生和楚胭。
他的视线落在楚胭脸上,呼吸忽然变得急促起来,咬牙切齿。
“你是严家的余孽!”他尖声喊道,使力扯动伤口,他咧了一下嘴,恶狠狠地瞪视楚胭。
“你是严家流落在外的余孽!楚观之这老狐狸,他竟敢包庇收留严家余孽,他是不想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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