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她又掉泪,却没有像往常那样哭唧唧。
“大姐,你最后还写了一份吧?是在什么时候?”楚胭问。
“最后写的那份被烧掉了,是腊月二十九那一天半夜里。”楚岁华说,眼泪掉个不住:“都怪我,我太累了睡着了,害得小吉也跟着……”
楚胭冷笑一声:“冤有头债有主,这事你有责任,却不能都怪你!”
她转头看向田铮:“你说呢,田主事,田孝子?”
田铮脸色难堪。
“你怎么说话呢!”他喊道,“虽然母亲对她要求严苛了些,可着火这事却不能怪母亲,要怪她自己打翻了烛台。”
楚胭冷冷地注视着他,随即环顾屋子里众下人。
“那么你告诉我,为什么佛堂的门打不开?”她问,语气咄咄逼人。
田铮慌了一下,是啊,为什么佛堂的门打不开?
楚岁华擦了把泪,道:“佛堂里阴冷,小吉经常出去买炭和其它的吃食,后来母亲说,说她总是偷跑出去不成样子,担心招了贼……”
楚胭瞪视着她:“你还叫她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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