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丹门,炼丹的。
灭魂宗,控人心神的。
梨花派,以美色惑人的。
金刚派,修炼肉身的。
都挺有特点。
杨进眉头大皱:也就是说,那些失踪的人,就是被忽云寺抓去练所谓的爪功?
杜雍点点头。
杨进义愤填膺,低声怒骂:就这么一个邪派,竟然能得到那么多人的拥护,连大理寺的调查都难以顺利展开,真是岂有此理!
顿了顿,叹道: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屈亦雄在审完魏山之后,要瞒着大家。但是屈亦雄为什么和你说?
杜雍摇头:不是屈亦雄说的,而是魏山亲自对我说的。
杨进愣住。
杜雍扼要解释他和魏山为什么会见面,以及见面说了些什么。
杨进听完之后,在心里仔细整理了一番,总结道:魏山和你谈交易。但恩人和宝藏之说都只是幌子而已,用来迷惑屈亦雄的。而实际上,他是想让你寻找他的妻儿是这样吗?
杜雍点点头:不仅要寻到他的妻儿,还要给他们母子足够的银两,安度下半生。但恩人和宝藏之说未必是假的,因为屈亦雄终究不是那么容易糊弄的主。
杨进担忧地道:你出来之后,没和屈亦雄说实话吗?
杜雍摇头:只说了恩人和宝藏的事情。
杨进捏着下巴:和魏山合伙欺骗上司,这不好吧?
怕什么?
杜雍毫不在意,呵呵笑道:就算魏山想耍我,把他和我交易的事情讲给屈亦雄听,屈亦雄也未必会相信,就算相信,也不能把我怎么样,我这最多算知情不报。
杨进想想也是:魏山到底出了什么筹码?
杜雍竖起两跟手指:金刚派的护体功法,还有魏山自己的斧法!
杨进的眼神立马亮起来,搓着手掌:都拿到手了吗?
杜雍摇头:还没呢,但我知道在什么地方,就在平州城内。
杨进点点头:报酬是非常不错的,但魏山为什么要相信你?不会是圈套吧?
杜雍长吐一口气:我也想过圈套的问题,但魏山说话的时候挺真诚的,还流了眼泪,说对不起老婆和儿子。我问他为什么找我谈交易,他说我有侠士风范,真是见鬼!
杨进疑惑道:魏山为什么和妻儿失散?
杜雍解释:他们金刚派是不允许娶妻生子的,甚至不允许近女色,他多年前破了戒,和一个歌姬生了个儿子,他不敢相认,偷偷把他们母子安置在乾州,每年托人给些钱财。然而在今年三月中旬的时候,他的妻儿突然失踪不见,不知道去了哪里。
杨进哂道:他都找不到,让你去找?
杜雍轻叹道:我没说一定帮他找到,只是给了个承诺,说尽力而为,这样他也接受,痛快地说出藏秘笈的地方。
杨进肃容道:若魏山没有骗人,那咱们绝不可轻举妄动,屈亦雄可不是吃素的,他可能会派人监视你的一举一动。
杜雍点点头:接下来我不会妄动的,听从他的命令便是,你就跟在我身边。魏山的秘笈不用着急去取。
次日清晨,众人及时起床,洗漱吃饭之后,排排站在院子里,等候命令。
屈亦雄点数之后,吩咐火组第三小队分出一半人手出来,带着小孩失踪案的线索以及屈亦雄的手令去和平州城官府沟通,争取要早日找回失踪的孩子。
火组第一小队分六个人出来,带着第三小队剩下一半人手,去南郊抓捕魏山的同党。
陶青云重伤,不必出动,好好养伤就行。
裴颂、赵德助、杜雍留守,配合屈亦雄继续审问魏山。
众人行动起来,风风火火的。赵德助有些哀叹:屈大人,属下好不容易来一趟平州,结果一仗都没干成呀,只和魏山的那几个兄弟吵了几嘴巴而已。
屈亦雄看着赵德助,呵呵笑道:你就那么想流血?
裴颂附和道:是啊,你就那么想流血?我不也没干仗吗?
赵德助摸着长剑:我想出力呀。抓捕的功劳又让给了莫兴和胡禾丰,在京城就是这样,抓个流氓都没我的份。
屈亦雄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之前在黑市拖住了魏山的兄弟,功劳也不小。回京之后,本官会通盘考虑的。
赵德助有些受宠若惊,当即躬身道:多谢屈大人!
杜雍!
屈亦雄看向杜雍,脸色很郑重。
杜雍踏前几步,微微欠身:属下在!
屈亦雄淡淡道:昨晚我和魏山又谈了谈,还细想了一番,让你发些财也不错,之前大鳄鱼的事情,大理寺对你们第七小队多少有些亏欠。
啊?
杜雍抓着脑袋,有些结巴地道:屈大人,您相信魏山那厮?万一是个圈套呢?
裴颂和赵德助闻言,同时看过来,眼中满是好奇之色。
陶青云也顾不得疗伤,走过来,做倾听状。
屈亦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