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雍淡淡道:大街上听来的,老人家编的故事。当官的做错事,老百姓不敢当面骂,但私底下总会说说的。
裴颂苦笑几声,没有说话,看样子是有些感慨。
赵德助笑道:我是州官可以,但刚才那个可不算什么百姓,我和他同样可恶,哈哈!
杜雍竖起大拇指:你小子虽然混不吝,但还是有些优点的既然他那么可恶,要不要追上去打他一顿?
赵德助跃跃欲试:那样好吗?咱不是有事吗?
杜雍耸耸肩:咱们现在不是假扮外地来的纨绔子弟吗,不搞点事情,说不过去呀。
裴颂搓着手掌:我看挺好,那小子需要打一顿。
加速前进。
跑的很快,但前面的马车更快,拐个弯就失去了踪影。
杜雍等人也不强求,没有继续加速。
不多时就进入了丹慈镇,第一感觉就是热闹。
明明已经入夜,但大街上灯火通明,有如白昼。
人来车往的,却不怎么拥堵,因为道路非常宽敞,豪华的客栈随处可见,客栈旁边都带有大型的停车场。
街上的小车摊非常多,主要是卖各色小吃和米酒的,很受欢迎。
青楼建的比京城的还大气,花枝招展的姑娘们站在阳台上,嘴中发出娇笑声,挥着手绢招揽来往的江湖客。
酒楼就更不用说,迎宾的伙计忙碌不堪,大爷请进叫个不停。
赌馆也很有意思,各种骂娘声、吼叫声、狂笑声不绝于耳。
众人翻身下马。
杨进等几个护卫牵着马儿去安顿。
杜雍三人随便逛着。
天哪!
赵德助只觉眼睛都不够用,自言自语道:这地方真的只是个小镇子吗?
杜雍好奇道:你没来过?
赵德助摇头:段子啸他们几个来过一趟,我和颂公子一直在城中。
裴颂大叹道:这地方确实繁华,怪不得平州官府如此重视。
走了一阵,来到码头附近。
杜雍走过去,站到一块高地,远眺丹慈湖中灯火通明的岛屿:据说黑市在岛上开,咱们得坐船过去呀!
赵德助学着杜雍远眺,发现那个岛屿有点远,就提议道:不着急坐船,咱们先去所谓避暑山庄看看吧。
说到这里,突然拍着脑袋:不对呀,咱们不是要打人吗?
杜雍摊摊手:跟丢了呀,怎么打?
此时杨进等人已经赶上来。
裴颂的护卫举手报告:几位公子,刚才安顿马儿的时候,我在那个客栈旁边的停车场看到了那辆马车。
赵德助大喜:那么多马车你都能看见,好眼力啊,你确定没看错?
裴颂的护卫很肯定地道:确定没看错!
杨进心中暗暗佩服,他刚才也在四处扫描,却没看到那辆马车。
那还等啥,带路呀!
裴颂嘿嘿笑道。遵命!
裴颂的护卫赶紧走在前面。
过了一会儿,来到一个大型的停车场,裴颂的护卫指着远处一辆马车:是那辆吧?
杜雍几人仔细看了看:果然是!
赵德助跑过去,想要掀翻马车,旁边跑来一个劲装大汉:干什么,干什么?
这个劲装大汉应该是客栈的安保人员,看着有两下子。
赵德助停下动作,冷冷道:你去把这个马车的主人给我叫过来,我找他有事。
劲装大汉愣了愣,冷静地问道:你找魏公子有什么事?
魏公子?
赵德助笑了笑,回头看着杜雍和裴颂:不会是那个嫌疑犯的亲戚吧?
嫌疑犯当然是指魏山。
劲装大汉闻言有些恼怒:你小子是谁,嫌疑犯到底是何意?
赵德助大骂道:你一个看场的,管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去把那个所谓的魏公子叫出来,我要找他算账。
说完飞起一脚,把车厢踢个稀巴烂,前面的骏马忍不住刨着蹄子,嘶鸣起来。
杜雍和裴颂当即大笑起来,赵德助做这种事最在行,二愣子架势十足。
劲装大汉想不到赵德助如此野蛮,想要反击,但是看到赵德助人多势众,就没敢动手,只是很阴沉地瞪了赵德助一眼,狠狠道:你小子给我等着!
我等着!
赵德助随便回了句,走去安抚那匹马儿:这体格,是北疆马呀,怪不得跑那么快。
杜雍和裴颂上前,仔细看了看那匹马,发现果然是北疆马,这种马一般人可用不起,由此可以看出那个所谓的魏公子应该是非富即贵的角色。
哒哒哒!
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听声音最起码有十几个好手正在赶过来。
杨进等三人眉头微皱,手按兵器,严阵以待。
裴颂和赵德助也严肃起来。
杜雍观察着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