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欺负人。
而天帝不敢得罪雀族,息事宁人,竟然就答应了这场决斗。
“你先退下吧。”
太恒冷着声,让龟管家退开。
龟管家应声离去,太恒推门而入,就看上岁坐在窗边。
她看着夜雨,面色有些苍白,一瞬间好似长大了似的,目光沉静不少。
“岁岁。”
太恒软了声,叫她的名字。
上岁看着雨,声音平静“你回来了?没事吧?”
“我没事。”太恒放下手中灵草,只问,“父亲如何了?”
“他现下稳住了。”
上岁声音沙哑,太恒走到她身后,顺着她的视线往外看,什么都没说。
“我以前一直以为,自己很强。”
上岁缓慢开口“父亲总告诉我,过刚易折,让我收敛锋芒,我不信。我从来没输过,我想我这辈子不可能输。”
“没有人会一直赢。”
“我输了。”
上岁声音很平静“父亲说的对,我要撑起寂山,不能只靠自己的莽撞。”
太恒没有说话,上岁笑了笑,转头看向太恒“你去哪儿了?不说一声就走,我好担心……”
话没说话,她就看见了桌上灵草,她感知到那灵草不凡的灵力,诧异“这是?”
“我在修真界见过的草药,我想对父亲有帮助。”
“你下界去了?!”上岁震惊开口,随即不可思议,“你怎么下去的?”
“劈开结界,就下去了。”
太恒说得轻巧,上岁不敢相信,只问“谁帮你劈的?”
太恒笑而不答,拉起她的手,握住她的脉搏,声音温和“岁岁,只要何妨,莽撞又有何妨?”
上岁愣愣看着太恒,太恒确认上岁没有大碍后,平静道“你只是不够强而已。”
说着,他将上岁打横抱起,放到床上,温柔开口“你睡一觉,我去给父亲用药。”
他没有给上岁回绝的机会,起身取了灵草,便走了出去。
上岁躺在床上,有些恍惚,她觉得疲惫,想着太恒回来了,她闭上眼睛,终于有了睡意。
只是睡了没有片刻,她就听龟管家激动敲门“少主,不好了,太恒仙君他又走了!”
听得这话,上岁猛地起身,激动道“他往哪儿去的?”
“天庭……”
龟管家不知道是兴奋还是担忧,大声道“他说他去天庭,给您找个公道去了!”
“简直是乱来!”
上岁听到这话,立刻召出神兽,直接往天庭奔了过去。
可她的速度远比不上太恒御剑速度。
太恒御剑直奔南天门,他手扶在剑上,他已经许久没有拔过剑了。
打从上天庭御剑上岁以来,他找到了比剑更有趣的事情,可这并不代表,他忘记如何拔剑。
他从未感觉这样愤怒,在看见上岁苍白着脸凝望夜雨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了自己修剑的真正意义。
他御剑停在南天门前,正是南移守门。如今他已混到一个小官,看见太恒过来,他高兴起来,上前想要同他勾肩搭背“太恒?你今日怎么来了?你……”
话没说完,太恒就架住他的手,平和道“南移,我劝你带兄弟让一让。”
“啊?”
南移没听明白,随后就看太恒上前一步,声音散在天庭,冰冷道“上昊,出来见我。”
南移一停,脸色大变,激动起来“太恒,你不要命了?天帝的名字……”
“上昊!”太恒再唤一次,“出来见我!”
天帝自然是不会来见他的,只有天兵迅速集结到南天门前,南移不敢多说,他看了看太恒,又看了看天兵,知时务退开。
太恒看着天兵涌上来,轻蔑一笑。
最后说了一声“上昊,出来!”
话音刚落,一剑似带开天辟地之势,朝着前方直劈而去!
那剑气凶猛,众人根本不敢抵挡,跑得快的幸免于难,跑得慢的直接被剑气冲开。只看剑气一路冲过天宫,直到天帝居处,光芒大绽,随后就听天帝声音响起来“不知哪位仙君驾到,有失远迎。”
太恒没说话,他浮上高空,见一团光亮在对面,上昊的身形逐渐显现出来。
他被天兵围在中间,十万天兵齐齐列在高处,而下方只听“咔嚓”一声裂响,随后众人便见天宫由中间断裂成两半,朝着两边倾塌而去。
上岁赶来之时,看到的便是天宫裂成两半塌了这种奇观,她趴在麒麟上呆呆提剑立在上方的太恒,惊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感受到那强大的剑气,她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没有什么来的必要,咽了咽口水,想打道回府,就听太恒唤她“岁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