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头疼,尽管那瓶顶尖红酒的度数不是很高,但是他本身的体质就不是能够喝酒的体质,所以才会导致他碰酒之后那么晕乎乎地,直到不省人事。
嗯......嗯?李诗毅缓缓起身,身体上并无什么大恙,就是手中握紧的那把钥匙让他疼得不行,甚至戳出了一个小小的印子。
看来子洁是来过了?也不知道她看见我这怂样会有多么失望,唉,身边最亲的人走了,连子洁也怕跟着我惹出什么事端么?李诗毅想着想着,不自觉就觉得悲哀起来。
他知道房费已经被子洁结算好了,所以他直接拿着房卡出去退房,然后孤身一人走向家中。
不,不,不,家是不能回了,那么该去哪呢?李诗毅显然还不能面对这一切,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一个失意之人,正如同他的名字一般,可悲而又可笑。
昨晚的消遣如过眼云烟,他只感觉到一阵空虚,并没有能让他好上多少,所以今天他到处乱逛,即使是坐着吃中午饭也是如坐针毡。
直到他的电话响起。
那是邹紫莹打来的电话。
李诗毅下意识想要把她的电话给挂了,但是还是按耐住内心的冲动,深深地呼吸了三下,才接通这个电话。
二人很有默契地,互相没有说话,仿佛是陌生人一般,又仿佛彼此又是亲密的人一般,一切尽在不言中。
你过得怎样?李诗毅罕见的没有愤怒,反而是轻描淡写一般问道。
还好。邹紫莹回答道。
又是一阵短暂的沉默。
其实,我打这个电话,是想和你离婚来着......邹紫莹回答道。我很抱歉,不能再在人生的最低谷时帮助你了。
没关系。李诗毅居然破天荒地说出了这句话,真的没关系吗?只有他才知道自己的心是有多么的痛。
那今天下午三点,民政局见,带上身份证和户口本,咱们办手续。邹紫莹挂断了电话。
李诗毅看了一眼表,还有两个小时。他如行尸走肉一般回到了家中,拿到了自己的户口本和身份证,然后早早地到民政局等待。
李诗毅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什么时候邹紫莹从一辆豪车上下来,又是什么时候他俩被民政局的人怎样劝说,也始终确定解除婚姻关系。
李诗毅目送着邹紫莹的离开,他的心空了,却也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u盘里的资料,或许是内部人员泄露出去的。因为那个视频,李诗毅是加了密码锁的,寻常人是根本不可能打开,而邹紫莹是知道密码的,而她如果早就有离开李诗毅的想法,借朝鲜队的手陷害他是最好的了。
李诗毅无奈的笑了笑,这个世界本就那么无情,应该多加防备才对,谁让他如此的单纯,在感情上,他只能算是一个有经验的loser。
足足有三天,他都是这样子过来的,精神恍惚,人也疲倦的不行,没人帮助他,好像再也走不出来了一样。
他将情感倾注于酒水之中,终日郁郁寡欢,这段时间,是他的至暗时刻。
终于,第四天,老本给他打来电话,在老本那浓重的欧洲风的中国口音中,李诗毅知道,自己要成为zero的主教练的时间不久了。
他还是一个颇有责任心的人,不会说就此放弃什么,只是现在的状态,还适合做一个教练吗?
李诗毅从家里一个尘封的袋子里拿出一副扑克牌,洗好了之后测试自己,居然发现自己的实力又有长进,平均速度提升到了15s一副,这已经是无限接近于世界纪录的成绩了。
40数字8秒,抽图500+......应该说实力不减反增,他只是需要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怎么样管住一堆小孩子,和因材施教的问题。
外国小孩子较为开朗一些,不像中国小孩子有些内敛,在老师面前外国小孩子能够及时的提出一些合理的问题而国内小孩子就不太会提出问题,李诗毅在这方面也要做好功课。
他知道自己不是状态有问题,而是有心病,心病导致他很有可能不能够教好那群学生,他要做的是倾诉,可是就算是清官也难断家务事,更别说那些普通朋友和外国高手们了。
所以,他走到了君华御府的门前。
君华御府,是最近开的一座小区,李诗毅有些忐忑,因为子洁在离开的时候曾经给过他一张名片,上面写着的就是君华御府的售楼处,然而他到的时候,却发现楼盘已经收盘了。
他的唯一知己可能就是子洁了,所以他不会轻易放弃,终于,他找到一个关键的线索,那还是偶然之间发现的。
他上洗手间的时候不小心将名片碰见了水,上面居然出现了一道淡淡的字迹,写着:光明南路113号,有缘再见。
李诗毅找到光明南路的时候,发现那里的113号,114号和115号都被包了下来,上面写着世脑集团。
李诗毅感叹着家族企业果然不一样,从91年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