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殇满意的点头。
不过,主子,我们得尽快将舞阳郡主送回东越国,让枭王妃救治,不然,怕是真的来不及了。
来不及了。舞阳身子太虚。拓跋烈那一脚,快要了她半条命。而这碗药,又要了她半条命。只怕难了
一说到舞阳郡主,赫连殇则双眸深幽下去,眼底盈上一片担忧。
可是主子,你不是有枭王妃给的药吗?墨青面露忧色看向赫连殇。
落儿给的药是医治舞阳原本的身体的,只可惜落儿也没料到舞阳会怀孕。这怀孕,拓跋烈那一脚踹得狠了。赫连殇漆黑的双眸再度幽暗了几分。
主子的意思,舞阳郡主她真的没救了?
这是落儿给的一颗保命丸,只是针对舞阳原本体弱多病,可这药丸究竟能否救活舞阳就要看她的命了
墨青看着主子拿出的一个精致的瓶子,当下心领神会:属下这就去引开北域王。
不用本王亲自光明正大的去赫连殇的声音绝冷至极,带着一丝隐忍的怒意。
声落,赫连殇带着周身的冷然,直逼拓跋烈寝殿。
谁侍卫陡的叫道。
随着侍卫的叫声,顿时殿外的侍卫一脸戒备。
一身白衣的赫连殇勾唇冷笑一声,下一瞬间,人影一闪,直接来到了寝殿内。
拓跋烈赫连殇陡的拔高声音喊道。
听到赫连殇的声音,拓跋烈好似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
夜王然王字还未落下,猛的拓跋烈的脸上挨了一拳。
拓跋烈,好好的人,你竟害成这般赫连殇说着,又是挥去一拳。
此时,鸢飞赶紧领着侍卫们来到殿内。
拓跋烈此时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南宫月落临行前交给赫连殇药的。
他兴许有能够救治舞阳的药。
谁让你们进来的,退下拓跋烈顾不得擦掉唇角的猩红的血,怒吼道。
王鸢飞一脸担忧地看向拓跋烈。
退下拓跋烈厉声道。
鸢飞万般不甘愿,只得挥手示意,无奈的退出殿外,但双眼却时刻关注殿内的情况。
夜王,孤王知道,你手中一定有能救她的药对不对。
呵呵,本王是有药,又当如何?救活了再让你折磨死吗?赫连殇勾唇嘲讽。
不,这一次孤王发誓,只要你能够救活她,孤王再不会让她受丁点的伤。拓跋烈举手发誓道。
呵呵,北域王,上一次,可也是这般,你不是自打嘴巴了吗?这一次,你若真想救她,拿你北域国江山来换。赫连殇勾唇冷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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