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不可独自出也,使人同享,则此人略可成矣!——华夏鼎世
太庚由于身体受的伤是内伤,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彻底的恢复。而伊尹也明白,这很长时间就等于自己是见不到了。并且在看到太甲的身体状况后,伊尹觉得就现在看来,太庚不能算是最好的继任者。
于是太庚的哥哥沃丁出现在了伊尹的脑海里。
之所以伊尹没有想过身为长子的沃丁,是因为沃丁自打出生就在西边戎人的地盘上,那里的人都叫沃丁名羌丁。
对于已经西边化的太甲长子,别说伊尹没想过,连太甲都么想过。
“你的身体状况实则堪忧,现在太庚又是这么个状态,得早点做准备了。”伊尹见过的第一位君王是夏桀,然后是成汤以及成汤的三个儿子。但和伊尹最为熟悉的,还不是和伊尹一起成长的成汤,而是成汤的孙子太甲。而这太甲可是让伊尹废了后半生精力的人,所以伊尹反而觉得和太甲说话不用那么客气。
“我懂,昨夜已经派人去统治沃丁了。”太甲也算是和伊尹心有灵犀,这让伊尹还算是有些欣慰:“开窍了就快些进入状态,还有,别死在我的前面。”
重新回到毫城的太甲再没了当年的那种放荡不羁,有的是日以继夜的工作,仿佛要把失去的那些年,一点一滴的都给挣回来。
伊尹好几次都想劝告太甲别太用力过猛,可当看到太甲那恍惚中,又带有信念的眼神时,伊尹放弃了:“沃丁来后直接让他见我,你只管忙你自己的就好。”
于是在沃丁战战兢兢的来到第一次来的商世都城时,太甲连面都没得见过。
“我父王呢?”沃丁在路上才知道原来自己代替弟弟太庚做君王,所以激动了一路后见到伊尹这位目前华夏最有权势的老人后,难免变得有些忐忑。
“你父王忙,你跟着我就好。”伊尹拉着沃丁的手,从沃丁的手上感觉到了那种带有原始的力量:“在西边这些年,还好吗?”
沃丁目前来说是个大老粗,也不知道伊尹这么问的含义是什么:“还好,就是西边有些乱。”
“说说看。”本来伊尹就想在离世前把东南西北的事情都给确定一下,现在正好有机会可以好好的通过沃丁的最来了解:“说详细点,尤其是...危险的事。”
沃丁再傻也知道伊尹的意思:“西边的事情其实也没那么复杂,只是一直远离咱们华夏的政治中心,所以做任何事都可谓是天高地远的,没那么多顾及。”
“终究还是成了大患,那蜀王可好?”即便是夏世倾覆,商世做主,诸侯王还是当年的诸侯王。
“这几任的蜀王都有些麻烦,尤其是这一任老不死的,都快成精了。”伊尹通过沃丁的话,能够感觉得出来沃丁很忌惮这一任的蜀王:“是鱼凫吗?”
沃丁点了点头:“就是他,难对付的很。”
伊尹和沃丁都没想到第一次的见面,就是商议着这一任的蜀王对于商世统治的危害。所以二人谈论久时,也多少觉得应该给太甲说一下的:“你父王的身体很不好,你得随时做好继任的准备。”
沃丁点了点头:“明白了!”
毫城已经扩建的很大了,所以在伊尹带着沃丁来到太甲身边的时候,已经是将近一个时辰的时间,而太甲此刻正在吃着药:“你就是我那许久没见的长子?”
沃丁努力的压制着自己心中的激动:“父王!”
“来我身边坐坐。”沃丁在太甲的召唤下,坐了过来:“右相也坐。”
伊尹见沃丁挺有心的,心中也不免高兴:“看来让你回来是对的,这样不仅君王有了继任者,还能对西边的麻烦,有个真正的了解。”
太甲听到西边后,顺便就把自己刚刚还在研究的事情给说了下:“西边的麻烦,是不是东迁的鱼凫?”
伊尹点了点头后,然后看向了沃丁。
沃丁知道该自己开口了:“父王,现在的蜀王可真的不是蚕丛前辈的时候了,所以得注意,好好地注意。”
“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在商人的眼里,蜀人是自己的合作伙伴,是可以算做一起推翻夏世统治的兄弟,是有情义的。
“从柏灌开始,就好像不愿意听咱们的命令了。”沃丁把蚕丛死后的一些事情,尤其是听说后自己琢磨过的,一点一点的讲给了太甲和伊尹。
太甲和伊尹从柏灌开始的时候,眉头就没得送过,因为在政治场上混的久的人,都知道一个人一旦开始了野心,那么整个人的心性就显得尤为重要。而一旦这个人的心性变了,再加上手上有了权利,那么实际上是非常可怕的。
当年的丹朱,以及后来的伯益。甚至包括商世的创世者成汤,都可以理解为有野心的权贵。而这柏灌,作为蚕丛的后代,在这夏灭商生的时候选择离开原有的地域,实际上就是一种变相的挑衅。
“可惜啊,成汤君王死后,他们三人都不是命长的。”伊尹觉得如果成汤再晚死几年,或者说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