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掉进去了?”冥不知道为何,松了口气。但转头一想,又觉得有些心疼:“这...早知道就不放在那里了!”
“这都是命。估计这杜岭方鼎觉得我实在是当君王当的窝囊,所以才走的吧。”芒看到还时不时**头的杜岭方鼎,遗憾的说道:“看来我是没资格喝酒了,你有吗?”
冥看着芒是对着自己的孩子说的,所以没敢吭声。
这场闹剧持续的时间也就半个上午,但在冥的心里,却是留下了一种影子。觉得如果换做是自己手下的商人不听自己的命令,那么自己该怎么办?
想来想去,明终于觉得自己欠缺一种精神了——分享!
冥认为,君王芒就是因为不愿意和诸侯王们分享利益,总觉得这华夏疆域内的所有利益都应该由自己支配,所以才会引发现在这种尴尬的的体会。毕竟人家诸侯王们,确实是在帮着统治阶层来处理华夏的各种各样的事务。
“君王,我觉得实在不行,就由我从西边的诸侯王里选几个,给点利益,然后...让蚕王有块地盘?”冥是把自己当成了君王芒的左右手了,所以想事情是处于对君王是否有利上面。
可是...这话在芒的心里,除了炫耀之外,便是有种夺权的意思:“所以说嘛,你来做君王就好,反正你那么有利益。”
冥反应极快:“沉并无此意,只是觉得您这段时间倍感焦虑,也是拿西边的那些个诸侯王没得办法,所以...我并没有......”
冥见君王的脸色越发的难看了,所以就没敢说下去。
芒叹了口气,想了想也是自己不争气,跟冥关系也确实不大:“我估摸着,现在华夏听你命令的人,比我还要多。不过我不会认的,我一定要在任内把西边这群不听话的诸侯王,给一一击败,要让这些人知道,华夏究竟是谁在统治着。”
突然,芒和冥,还有身边的人听到了咕咚的一声撞击声。
“哪里传来的?”芒听到声音是从黄河里传来的时候,误以为黄河生气了:“莫生气啊,真的莫生气啊。”
芒把孩子临时交到了别人手里,然后对着冥说道:“看样子我真的惹怒黄河了。”
冥紧随芒来到了黄河旁边,却看到了原本露头的杜岭方鼎的旁边,竟然多了一个小一点的鼎。
“杜岭方鼎有两个?”芒疑问道。
冥摇了摇头:“绝不可能,这东西跟了我有段时间了,就一个,真的就一个。”
“那这个是怎么回事?”芒手指着那个小一点的鼎,疑问道。
这种事情冥是第一次见,根本找不到解释的地方:“这个...君王啊,您相信我,那个小的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黄河之水还是自西向东的留着,在汹涌的时候,还是能听到两个鼎咕咚咕咚相撞的声音。这种声音如果在冷伦的眼里,那绝对是个靡靡之音,是自然最和谐的声音。但在芒和冥的心里,却觉得这简直就是一种挑衅的声音。尤其在现在的芒眼里,就是在笑话自己。
“我不管发生了什么,今日之内,让两个鼎给我滚到黄河之底去。”芒是真的不想留在这里了,觉得这里是自己从巅峰走向低谷的见证点。
“哈哈!”突然间的两声哈哈,让芒重新从自我的禁锢中走了出来:“是你哈哈的?”
冥赶紧摇头:“不是我,是他!”
芒顺着冥手指的方向,看到了自己这刚从爬中学会走路的孩子,竟然已经在黄河里了。
“我的天啊!”芒赶紧带着众人企图跳下去救人,可冥却拉住了忙:“君王,你仔细看看的。”
芒虽然是慌了神,但眼睛却随着冥的指引,看到了黄河里的一幕。
芒只见自己的孩子竟然手拿着当年帝舜给自己大禹祖宗的玄圭,也就是前段时间丢进去的那个。而刚才还有的杜岭方鼎旁的那个小鼎,此刻竟然出现在了杜岭方鼎的鼎内。自己的孩子正在小鼎内玩耍着玄圭,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态,展现在众人的面前。
“这孩子是怎么下去的?”有人提出了疑问,但谁都不敢说什么。
“怎么办?”关键时刻,芒还是把冥当成了最重要的帮手。
“别管怎么下去的,想办法弄上来。”冥说了句有用的废话。
芒才做君王几日,自然没有自己父王槐那般淡定:“关键是,怎么弄上来啊。”
“找绳子,找游泳厉害的,找...敢于奉献生命的!”冥说完后,身边已经有不少人开始行动了。
一根根细细的绳子从四面八方拿了过来。冥直接让人弄成一条粗粗的绳子,然后说道:“我游泳厉害,而且...我敢于奉献生命。”
冥说完,就扑通一声跳入了黄河中。
芒来不及说什么话了,赶紧亲自控制好绳子,希望自己的孩子和冥,能够一起安全的上岸。
“你们一定要控制好,我去黄河边看看。”芒看冥半天没有反应,所以干脆直接让手下控制绳子,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