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当下开始休息,第二日清晨的时候,便和芒一同,朝着草原的中心,那狼居胥山而去了......
“你这是第一次主动拜访我吧?”在纶城的槐,本来正准备开始马上要举行的华夏议事呢,结果商地的曹圉,早早的就来了。
“我时日不多了,得麻烦您一些事。”曹圉好想染上了什么重病一样,搞得槐也开始怜悯了:“都是一家人,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直接跟我说就行。”
“等我走后,别针对我们商人做事。我们商人确实影响了咱们华夏的发现路线,可您仔细想一下,是不是自从有了我们商人后,华夏更活跃了?”曹圉的语气,和那年拔刀的语气,简直是判若两人。而自从那次的拔刀后,曹圉也在没有参与过华夏的议事。
“任何事情都有两面性,你们商人也是华夏人,这点我是明白的。”槐也老了,也明白曹圉现在的话就是心里的实话:“你多少年没参加华夏的议事了?”
“好多好多年了,这次必须要来的。”曹圉参与了这一年的华夏议事,着实让许多诸侯王们惊讶。从西边特地邀请而来的蚕王,也对君王槐的心胸,和曹圉的精明有了新的认识。
“君王,我今后也要做商人。”蚕王想让自己的丝绸交易到整个华夏,甚至华夏之外。
“这个等我死后你跟我儿子商量吧。”槐在说完后,突然想到了一点:“你们那里的蚕丝量,每年是多少?”
蚕王对这些自然很了解:“这么说吧,从今日算起到明日,如果没有什么天灾**的,够一万人的。”
“才一万?”曹圉摇了摇头,觉得这门生意不能算是生意。
“一万不少了!君王,您信不信,现在华夏能穿得上丝绸的人,不超过十万。而且这还是比较保守的数字,真的不算多。您平常也未必日日穿丝绸,对吧。”蚕王本想着直接说出自己想要一块属于自己的领地,成为一名真正的诸侯王。因为只有这样,自己才能笼络更多的人才,来好好的为华夏养蚕制丝。
“不少了,丝绸是奢侈品,未必需要人人都有的。要不然,你让那些耕种的人,穿着丝绸耕种?”槐看着蚕王那激动的眼神就知道了蚕王心里想的是什么了。
“穿丝绸耕种,也未必不行啊!”蚕王小声的嘟囔了声,但槐这次并没有搭理,而是转头跟曹圉说道:“我这次开完华夏的议事,也就退位了。这么些年都没到处走走,你要是愿意,和我一起?”
曹圉听后激动了起来:“只要我不死,就跟着你走便华夏!”
华夏的议事在这一年很是安稳。君王槐和曹圉的合作,也让诸侯王们明白了什么叫做血脉相连。
一时间,整个华夏都充满了温暖......
“你说什么?父王退位了?”芒已经在狼居胥山和冥住了大半年了才知道原来现在的华夏,已经没有统治者了。
“这...干嘛不早点来通知君王啊!”冥现在已经称芒为君王了。
“君王,我已经是尽快赶来了,但您也知道,我是第一次来草原啊,要不是一路上遇到商地之人告诉我路线,估计我都得交代在这里。”来报信的是鞠,不窋的儿子。
“走么办,回去?”芒一时间还不能完全接受自己成为君王的事。
“您是君王,您自己决定的。”冥想回去,可知道现在的芒已经是君王了,是和之前不一样的。
“走,咱们今日就出发。”芒在激动完后,又说了句抱怨的话:“不知道用老鹰和鸽子吗?非得派个人来,这不是故意让我着急啊!”
芒,冥,和鞠三人,带着足够的人,浩浩荡荡的从狼居胥山离开了。而所到之处,基本知道了芒已经是君王的事情。所以那种对于君王才有的尊敬,此刻在芒的身上,渐渐的有了感觉。
芒越发的享受自己现在的样子,所以走出草原,来到燧人氏旧址的时候,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在黄河边举行继位仪式!
“君王,为什么不回纶城呢?”冥决的在纶城继位才是最有意义的。
“那是我父王的地盘,我未必非要在那里继位的。还有,带我去看看你那个叫什么...杜岭方鼎的东西。”芒被冥带着去看杜岭方鼎,而鞠则好好的和燧人氏旧址的商人们聊了聊一些事情。
“我得天呐,这得多大啊。”芒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青铜器:“你是怎么运过来的?”
“陆运加水运,但基本是水运。”冥看到芒那闪烁的眼睛,便知道了自己的礼物,已经达到了成效了。
“这东西你用来储藏酒水?”芒使劲的闻了闻,觉察到了一股酒意。
“是的,这个有可能是东夷族的玩意,所以把这个送给您当继承君王的礼物,我觉得应该还是不错的。”冥把这个杜岭方鼎可能的来路,和为什么叫杜岭方鼎的事告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