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说你爷爷哪里错了啊?”昌若解释道。
“但您并不支持爷爷,所以在您的心中,实际上就是认为爷爷错了。”曹圉的回复,像极了昌若。
“你说的对,这点是我疏忽了。”曹圉知道这是父亲昌若不想在这个问题上你来我往了。
“父亲,带我去那雷泽地域看看吧。”曹圉的想法让昌若恍然大悟一般:“我得天,爷爷走后也就没去过那里。那里现在也算是咱们的地盘啊,你看我这脑子。”
但让昌若没想到的是,现在的雷泽地域已经被人给霸占了!
“这个...父亲,这里好像不是咱们的地盘啊。”半个月后的曹圉,看到了自己那比较朝思暮想的雷泽地域。
“我估摸着泰山也差不多了。”昌若叹了口气,因为已经从这些在雷泽地域生活的人身上,看到了一位老熟人。
这老熟人不是别人,正是后稷的后代不窋!
“我的天呢,你怎么来了?”不窋自然是认识昌若的。
昌若苦笑道:“来收拾收拾我父亲的地盘啊。”
“这位是?”不窋没有接言,而是转头看向了昌若身边的少年。
“我儿子,快叫叔伯。”昌若说完后,曹圉便开口道:“叔伯好,我叫曹圉。”
不窋点了点头:“都这么大了啊。哎,昌若,你不好好的待在商地,来这里干嘛来了?”
对于不窋的明知反问,昌若的心里是很不开心的:“我都说了,这里是我父亲的地盘,来看看而已。”
“看看可以,不过现在已经是我的地盘了。”不窋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让昌若很是惊讶:“你就这么不要脸?”
“不是不要脸,是我在於邰待不住了,正好发现这里还有个位置,所以就来了。咱俩可算是亲戚啊,又都是男人,你可不能跟我玩那一套啊。”不窋这一连串的发问,让昌若父子有种这里好像真的是不窋地盘的感觉。
“不是...你那里发生什么了?”昌若还没有放弃,所以追问道。
“哎...不就是当年那些事闹得吗?”不窋说完后,昌若继续问道:“哪些事?”
“生男孩就留,生女孩就用的那些个事。”不窋说完后,直接自己解释了起来:“你当初是个男孩,你父亲没把你怎么样。但我们这条血脉里,可有女孩出来的。这不,我就在这里出事了。”
“什么事,好好给我讲讲。”昌若也听过父亲相土说过一些关于血脉中男女不同命的事,所以也想知道后稷这条血脉,究竟发生了什么。
“就是族里让那些女孩嫁到亲戚的血脉中,我个人不同意,所以就把我赶出来了。”不窋摇着头,仿佛心里很不爽。
昌若拍了拍不窋的肩膀,说道:“这我听我父亲说过,那些近亲生下来的孩子,大部分都有了病。即便没有的,身体也虚弱的很。”
不窋点了点头:“就是嘛,你说要是双方都很爱对方,那即便是生出来了有问题的孩子,那也就认了。可是偏偏这些做长辈的,非得来个什么所谓的实验,想让那些相互看不上对方的,也来个这所谓的华夏贡献。这...这不是胡闹吗?”
昌若找到了和不窋的共同点,所以打算留在雷泽地域一段时间,好好的和不窋说道说道:“我应该叫你哥的,先给我和我儿子口吃的吧。”
不窋点了点头,带着昌若去吃东西去了。而这一说道...就是十年......
这年后,杼的孩子有了名字——槐!
“你为什么自己给自己起这么个名字?”杼对于自己的孩子给自己起名字的事,有些觉得不妥:“你应该再等等,等我想好了再说。”
槐笑了:“父王啊,我都是多岁了,你打算怎么着,我二十多岁的时候,再想好?”
这点杼觉得确实是自己的问题,所以尴尬的解释道:“华夏事务这些年出奇的多,你得理解我一下。”
槐笑着说道:“理解,理解,当然理解。”
杼和槐都是直性子,所以在聊天的时候什么都敢说。
“父王,听说了我无余叔那里的事了吧?”槐所说的事,就是当年的九夷,又死灰复燃了。
“知道,我也和风夷前辈们商量过了。”杼说完后,槐问道:“那风夷前辈说什么了?”
“他说他们那些老一辈的九夷人,什么都不管了,让我这个华夏的君王,自己想办法。”杼说完后,还显得有些高兴。
“办法只有一个——打!”槐在说完后,杼就点头了:“我教你一个人去,你敢吗?”
“有什么不敢的?咱们是正义之师,他们是破坏的存在,只要我统领得当,自然会没事的。”槐在立言之后,杼轻轻的说道:“我现在就你这么个孩子,你可要小心啊。我这也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