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了就要做奴隶,这是哪门子规矩啊。”启故意放大了声音,就是想让父亲禹听到。
君王禹自然是听到了:“启儿,过来!”
启正有此意,所以板着个脸就来到了父亲禹的面前:“父亲,我早就感觉到这奴隶的形成是错误的了。”
石台下的众人也佩服启的勇敢,同时也在探寻者这奴隶规矩究竟有没有必要成为制度。
君王禹是看完了所有的消息后,才开口说话的:“谁能阻止自己地界中的战争?又谁能养活这些犯过错,但又不能杀的人?”
在场的人在这一年中,都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战斗,有的是侵略,有的是保卫,但都没有闲着的。所以众人都不敢开口说自己有能力阻止,也不敢开口说自己会养这些人。
场面安静了下来,启也无法开口了。
君王禹站了起来,眼睛目视这下面好久后才对启说的:“我让你这次回来是好好的计划如何处理这些奴隶的,不是让你做好人的。我不管你到底答应了他们什么,但你要想清楚,作为一名君王,必须要舍弃什么。”
启知道自己如果再不说话,就一辈子没有机会了:“父亲,您忘了咱们祖宗对于人性的感悟了吗?这个世界是需要人性的,咱们人更是需要。就在刚刚我才知道,这南边由于争抢诸侯王的缘故,这一年间到底发生战争。而且最可恨的是,竟然输了的就要成为奴隶,这不是很可笑吗?”
石台下的众人汗都流出来了,谁都没有想到启这看起来文弱的样子,说话的声音也是温柔无比,但言语竟然如此有杀伤力。
“哎...你让我怎么说你呢?”君王禹在叹完气后便死死的盯着启:“我和你母亲最近有想给你要几个弟弟的想法,你觉得呢?”
启在最开始没明白父亲这话的意思,但看着石台下的前辈们,渐渐的心里也就明白了——这是一种威胁!
“父亲,虽然我是目前唯一的继承人,但我的心里也愿意让华夏越来越好的。如果我的弟弟妹妹中,有比我还要优秀,还要合适的,那我自愿退出顺承的君王之位。”启说这话的声音还是很温柔,但包括君王禹在内的所有人,也都听到了威胁的意思。
“你真的就为了那些奴隶,敢于主动放弃?”君王禹知道自己的儿子启是个胆大的人,但却不知道会有这般魄力。
“不是为了那些奴隶,而是为了华夏。”启说完后,便走下了石台,站在了人群中。
场面变得尴尬了起来,启不上台,君王禹也不能开口进行下面的事情。
不过好在皋陶从远处跑来了:“君王,君王啊,这些人的罪名终于成立了,您看看,您看看。”
皋陶没有注意到场面有些尴尬,也没有注意到很多人的身体都在流汗:“给,就是这些。”
台下的人发现皋陶拿的是木牌,很重的那种。
君王禹看着气喘呼呼的皋陶,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过:“你们都在想着自己,甚至有些还大言不惭的说着为华夏。什么是为华夏?皋陶前辈才是!”
皋陶误以为这是君王的称赞,还连着回了几声没关系,都是应该的。
场面虽然变得缓和了一些,但整体上还是有些压抑。站在石台上的君王禹,就是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中,看完了每一块木牌:“对于那些该杀的,等他们人最后再说吧。那些比较大但又不至死的人,就让他们一南一北的分开,南边人去草原,北边人去海外。”
“是,臣领命!”皋陶是尧的臣子,不是禹的臣子。而皋陶这么说,也是想让众人重视一下这项跟华夏法典有关,并且会一直持续下去的奴隶制度!
“皋陶前辈,我想问问您一个问题行吗?”启把心思压在了皋陶身上。
皋陶看了看君王禹,又看了看启:“行,你问吧,不过要快点,我还要休息呢。”
启点了点头:“如果您什么都没做错,但就是有人要打你,你又打不过,那么让你变成奴隶,你愿意吗?”
皋陶想了想,虽然不知道启为何这么问,但还是回答了:“肯定不愿意啊。”
启仿佛找到了希望:“那么南边的事情,您知道吗?”
“南边好多事情,你说的是哪一件?”皋陶疑问道。
启便把刚才从明的嘴里打听到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并且疑问道:“这不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事情吗?合理吗?”
皋陶又看了看君王禹,确定君王禹懒得回复后才开口的:“合理,而且这些罪名还正是我给判的!”
启眉头一皱,声音也开始变大了:“您给判的?”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皋陶在回答的时候,也在才启回问什么。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您也同意了不应该变成奴隶的,但您怎么现在又觉得没问题了呢?”启赶紧把刚才的例子给举了出来。
皋陶有些困意了,连打了好几个哈气后,说道:“启啊,您说的只是你我的理。但是你要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