尧舜禹三人,就类似三皇的存在,是一种华夏精神的传承。而三人的性格,经历各不同,也就造成了三人的不同差异。
尧是属于那种经历过大风大浪,小时候和羿,祝融,共工等人接触过的人,自然是三人中见识最多,想事情也是最大的。绝地天通,泰山封禅这样改变华夏人习惯的事情,也基本是尧来做。而舜明显就比尧看起来要弱一些,但这并不代表舜在华夏人心中不够资格。因为尧在华夏人心中属于天,舜属于地,所以舜更接地气。舜的重要功绩在于重振了华夏关于孝道的精神,已经让所有华夏人都明白人和人之间,应该是怎么样的。
至于禹,那自然是治水的不世之功,能让华夏人心里得到安全。当然,禹也是提出要让通条血脉永世承继的人,这也给禹带来了不少的非议。
“我不想了,脑袋有些乱,你直接说你的看法,我听听看的。”禹是真的想不明白了。
启不在试探了:“父亲,我说的安世与乱世,不是简简单单的是否有战争,而是咱们华夏的思想,是不是基本的统一。而且我发现了一个很大的问题,是乱世的时候,显然比安世的时候思想要统一,您觉得呢?”
禹是当年和君王舜一同决战丹朱的绝对主力,自然明白在自己这边人的心中,思想和觉悟是多么的统一:“你不说我还真的没注意,确实是这样。”
“可现在呢?思想已经很难统一了。”启说这话的时候,是叹着气说的。
禹知道儿子启说的思想,正是让自己这条血脉永世传承的事:“早知道就在和丹朱决战的时候说这事了。”
启摇着头说道:“父亲,要是您当时就说这事了,即便后来的监明叔伯反叛丹朱叔伯,咱们的实力还是赢不了。”
禹觉得今日儿子说的每一句话都很有道理:“你这事是你现想的,还是早就想好的?”
启回道:“平常就在琢磨!”
“行,还是回到原来的话上吧,为什么安世用怕,乱世用爱。”禹是真的觉得脑子不够用了。
启回道:“就拿咱们华夏的法典来说,是绝对让人怕的存在。但这种怕,在乱世中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所以只能用在安世的时候才行。并且不仅不能再乱世中用怕,还得用爱来拉拢人心。至于能拉拢到什么程度,就看那个时候统治者的真心程度了。”
“就这么简单?”禹听完后才觉得原来事情不像自己想象的那么麻烦。
“是啊,这人生本就要简单些的。”启说完后,也把最后一块烤熟的野味给吃进了肚子里去。
“今日不回家了,我带你去找君王!”禹拉着启就走,搞得自己和启找到刚和皋陶与四岳聊完回忆的君王舜时,开始闹了肚子。
等禹和启两位处理完自己的事情后,皋陶和四岳已经走了。
“君王,我有个大发现,您想听吗?”禹是那种有一说一,有二说二的人,所以突然这么一弄,搞得君王舜立马没了困意:“说说看,你的大发现是什么?”
“来,就是我这个宝贝儿子!”禹一把把启给了过来。
君王舜眉头一皱:“你别逗我,我现在很疲惫的。”
禹看出来了君王舜很是疲惫,所以就赶紧把自己下午和儿子启之间的对话告诉了君王舜。
“我的天,看来咱俩没有栽培错人啊。”君王舜是听完一瞬间来了精神的。而在君王舜说完感慨后,皋陶的声音又出现了:“幸亏我忘拿东西了,要不然就可能不知道启这个小娃竟然这么厉害。”
四岳自然是跟着皋陶回来的,所以本来禹还以为有几个华夏的重要人物没有听到而感到惋惜。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和仲作为当年和鲧合作过的人,自然对禹这条血脉,有了更亲的感觉。所以看着启如此的厉害,心中也是为老朋友鲧而感到高兴。
禹自然对四岳中的和仲最为亲切:“谢谢您了,和仲前辈!”
于是这一群华夏的统治阶层,都没有按时的回自己的住所。而是经过一夜的密探,得出了一个结论——舜要把手里的事情赶紧弄完,然后退位!
这个事情在第二日的清晨就传了出去,一日内传遍了整个虞国。一月内中心地界,三月内整个华夏!
华夏人再次的开始了议论纷纷,都想知道为什么舜要这么个年级的时候就要退位。
作为尧的兄弟,司徒契和后稷,甚至挚也都来到舜的身边,都来劝告舜不要因为懒惰或者其他什么原因而放弃自己本身应该继续负至少十几年的责任。
“诸位叔伯,不是我舜懒惰,也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退位的事情要越快越好,晚了就会耽搁很多事的。”舜的辈分,其实比挚等人要晚好几倍。但按照年龄来讲,叫叔伯也算是情理之中。
“那你跟我们这些老家伙好好说一下这是为什么。”司徒契的脾气最大,所以想听一听舜的理由。
舜最先拿出启的一些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