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功过相抵吗?”禹顺着皋陶的无奈,提出了审计的主要方式——功与过!
“这个知道,只是不知道这和审计有什么关系。”后稷是在承的身边听到当年的那些功过是非的。
“审计凭什么?不就是凭着对华夏的功和过吗?有功者,例如皋陶前辈,创立了华夏的法典,那么身居高位有何不可?再说防风氏,虽然对治水有功,但没规矩就等于不承认咱们华夏的律法,要了他的命也是他咎由自取,触了底线而已。”
禹这一手确实厉害,瞬间就把杀防风氏的问题上升到了律法的问题。也瞬间把皋陶的心,给成功了拉拢了过来。
“那防风氏的功绩,难道就因为触了底线而全部作废吗?”司徒契还是对禹因为迟到而杀了防风氏的事心有余悸。
“底线就是一个民族的根本,任何人都触碰不得。”禹看着司徒契现在还是落寞的表情,就知道在司徒契的心里,还是很难受的:“当然了,现在是非常时期。防风氏的死,也不能说是我特意放大这件事的。不过我希望各位能理解我,不要因为杀了一个该杀的人,而对我的认知产生改变。我做了这么多...绝不是为了我自己。”
场景安静了下来,因为谁都能感觉得到禹心里的难受情感......
在禹和皋陶等人商议审计的事情时,舜和尧出现了一些事情。
“你不是要赶我走吧?”前任的君王尧还在泰山,因为现在华夏的许多地方还是有洪水,所以为了安全,包括挚在内的,当过华夏最高统治者的人,都还在泰山之巅。
“不是您,而是我!”君王禹知道一山不容二虎,更知道以现在自己的声望,根本做不了什么大事。
“别,还是我走吧。”尧不是不明白舜的心里。而自己也明白,现在的华夏人还是认自己的。
“您走了,这泰山之巅就不算是华夏目前的中心了。可洪水不退去,这泰山之巅就必须是华夏的中心。”君王舜的这种无奈,让自己有些后悔现在就继任华夏的君王之位了。
“你要走无非就是给自己梳理威信去。那么现在华夏这般景象,你又不会治水,去哪里还不是一样?”尧说的很明白,就是不相信舜能够通过别的方法,给自己树立君王该有的威信。
“这不难,先做个普通人吧。其他的...看看再说。”舜早就想好了计划了:“雷泽那边据说已经没什么洪水了,我去那边种种地,盖盖房子去。”
尧没有立即的答应,而是让人拿了块特别大的丝绸来。
这么大的丝绸舜从来没有见过,所以赶忙问道:“这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尧回道:“这是我派人尝试着画出来咱们华夏的疆域。虽然肯定有不小的出处,可大体方位,还是应该准确的。”尧铺开了丝绸,映入眼帘的就是华夏的山山水水。
“这些都是谁弄出来的,花了多久?”君王舜看着眼前的场景,惊讶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
“从很久以前就有了,只是当年的那份被洪水给冲走后便找不到了。所以在没办法的情况下,我只能让禹和四岳配合,在治水的同时把咱们华夏的疆域再给重新的整理一下。”尧在说完后,好像想到了什么一样:“哦对了,这九山已经毁了,得划掉。”
君王舜在尧划掉九山山脉的时候,找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泰山之巅!
“我的天哪,咱们这个位置也太往东了,不太适合做中心。”君王舜知道为什么泰山从没有被洪水占领过,但历任的华夏统治者,就是不愿意把中心放在这里的原因了。
“这里只是咱们华夏能管得到的疆域,其实咱们能触碰到的地界,远比这画的大得多。你看那草原上,是不是连那狼居胥山都没有?”尧手指着丝绸的正上方后,君王舜也看了想去:“果然啊,怎么连那里都没有了?”
尧知道舜肯定误认为华夏因为这场洪水的缘故,而丧失了对草原的统治:“你别想的多了,就是当初画的时候,没有画上而已。”
君王舜松了口气后又琢磨了一下:“您的意思是,这幅画其实就是个临时的?”
尧暗道一声聪明:“是的,这就是个临时的。等洪水退去的时候,我会想办法把祖宗们搞出来的世界疆域,都给你找出来。”
君王舜听后有了两个问题:“等等!您的意思是,那东西还能找回来?难道洪水侵蚀不了它吗?”
“石头做的,洪水如何侵蚀的了?”尧回答完后,君王舜提出了另一个问题:“世界疆域?难道是当年的盘古前辈?”
尧看舜能猜到这里,自然很欣慰自己能找到这么一个继承人:“除了他老人家有这种能力和魄力,谁还能把整个世界都走出自己的足迹来?”
君王舜开始幻想当年的盘古前辈是如何的游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