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朱知道象误会了:“不是我说的!”
就这一句,众人恍然大悟。
象是泄气了,彻底的泄气了:“哥,你还有什么说法,一同拿出来吧,我都认了!”
舜听出了象的不平心境,所以想让象彻底的死心,也是让众人彻底的臣服,于是还是拿出了证据:“二位,出来吧!”
从尧的身后走出了两位女子。
众人都知道,这是君王尧的两个孩子。
“这是...什么情况?”瞽叟作为偏袒象的罪魁祸首,自然知道这事情如果继续闹下去,那么自己可能真的没脸活下去了。
“不明白吗?这是我的两个女儿啊。”君王尧看着瞽叟就一肚子气。而接下来的话,不仅让瞽叟心存悔恨之心,就连其他人都后悔没有跟舜交往过多:“早在洪水爆发的时候,我就打算让我的两个女儿嫁给舜了,明白了吗?”
众人不仅明白了,还都后悔了。
而象则像个行尸走肉一般,一个一个的看着哥哥舜早就准备好的木牌。
丹朱知道父亲尧把两个妹妹放在舜的身边的意义了,更知道自己确实是没有任何的机会了。而且更可怕的是,舜好像是个记仇的人,一点自己留在这里让舜不高兴了,可能...会出麻烦。
于是丹朱趁着众人商议的时候,撇下了象,偷偷的带着自己的心腹,下了泰山,朝着一个叫唐地的方向而去。
“继续吧,今日是个神圣的日子,可别坏了心情。”君王尧知道现在自己的处境也算是半个家破人亡。孩子丹朱是不可能再认自己这个父亲了。而两个女儿娥皇和女英也将是舜的妻子,也不算是自己这边的人了。
后面的继位仪式照常举行,只不过众人的心里,都留下了一层阴影......
禹到了会稽山的时候,正好听到了舜成功继任君王的消息来到。
“这世代又变了一遭,可我这洪水还没完全的解决啊,罪过,罪过。”禹在身边人面前没少说自己治水不成功的事情。但身边的人也都知道,这是禹的谦卑和谨慎。
时间一日一日的过去,但妻子涂山氏和负责保护妻子安全的防风氏还是没有到来。这让禹心存疑惑的同时,也感到气愤。
后稷是最先来的,所以领着禹四处转转的同时,也在安慰的禹:“阿禹啊,虽然你今后会是这华夏的最高统治者,但我毕竟是你的长辈,有些话你得听啊。”
禹和舜一样,都是非常有礼貌的人:“您说的对,我自然会听的!”
“要是说的不对呢?”后稷是洪水最泛滥的时候,联合司徒契,还有皋陶一同下了泰山,来帮助禹治水的。所以看禹说话这么了当,心里也有点觉得不痛快。
“不对自然就和您商议啊。按照辈分,您和祖宗敬康一个辈分,自然有厉害之处。”禹说的很巧妙,既没有说什么大话,也没有说什么胡话。
后稷叹了口气,知道自己老了,脑子开始不灵光了:“你说得对,我们这些个老家伙也就年龄上有些大而已,并没有什么太过人的地方。不过你也要明白,我们这些个老家伙,是绝对不会害你的。”
这点禹自然明白:“所以我这次希望我叫来的人都能准时来,因为我要有个计划,一个对咱们华夏是承上启下的计划。”
后稷刚想开口,但又憋回去了:“行,就等他们来。”
司徒契和皋陶是前后脚来的,会稽山上也因此热闹多了。
“我的哥哥啊,可想死我了。”后稷作为老四,这么多年在华夏各地,配合着禹治水,也是好些年没有见过老三司徒契了。
司徒契是参加过老六尧的禅让仪式的,所以在精神方面,显得比一直都在忙碌的后稷要好得多:“你说你老四,上辈子就一直躲在南边耕种,这下辈子又一直在治水。该休息休息了!”
禹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尊迎两位老前辈!”
司徒契和皋陶看着禹,心里那种看到宝一样的感觉直接显露在了脸上。皋陶甚至抱住了禹,还亲了两口:“我的天,你这块黑成碳了啊。辛苦,真是辛苦了!”
这次是禹作为想到,带着司徒契和皋陶巡视了一下这会稽山脉。
“阿禹,你的意思是,那个叫相柳的计划,没准也是个计划?”这一路上都是禹在说话,自然也听到了和相柳在九山决战的事情。而相柳留下来的那个所谓的治理洪水的计划,在皋陶看来,就是个不可能实现的事情。
“我只是觉得相柳是个人才,至于计划能不能行,我心里也没准。”禹说了个给自己留够退路的话。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都是华夏最精英的一帮人,所以也能听的出来禹其实也比较认同相柳的计划。
“不管如何,你得告诉我们这些个老家伙,为什么要让我们来这里?而且还是规定了时间的!”司徒契觉得如果相柳的方案真的能行,那也是尧舜禹之间的事情,自己这种老古董也就只有听命令,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