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远在西边的君王尧是真的不高兴了!
“怎么会这样?”尧看着相拥而抱的鲧和女修己,还有二人中间,头**鲧肚子里面的禹,有种说不出的无力。
在现在尧的眼里,这一家三口已经是永远的离开了人世。
“不对君王,还有人活着。”尧身边的一位护卫眼睛尖,看到禹的手指动了一下。
尧也不管现在周边的环境是多凶险了,反正就是头脑一热,一股子扎进了水里,迎着还在动荡的洪水,游到了这一家三口的旁边。
尧身边的人陆陆续续的赶了过来,然后把尧和这一家三口给护了起来。
“果然还活着。”尧不知道鲧的肚子是怎么被划开的,但知道鲧现在肯定已经死了。而女修己虽然尧也很在意,但能治水的人却不是女修己。所以尧最关心的,还是禹。
禹是被尧从鲧的肚子里拔出来的。
这时候尧才发现鲧的肚子已经基本空了:“这...哎...”
尧已经猜到了什么:“把他们都带走,我...我恨死这洪水了。”
手下人赶紧把还活着的禹放在了竹筏上,而后又发现了女修己也还活着:“君王,还有一个活着的。”
尧知道活着的肯定是女修己,所以欣慰的说道:“能救一个是一个。”
经过好几日的救助,禹终于清醒了过来:“我还活着吗?”
尧的心里松了口气:“是的!”
“那我父母呢?”禹盯着尧看,一动不动的看。
尧没办法,只能说了实话:“你母亲还活着。”
禹不说话了好一阵后才开的口:“父亲这一生不容易啊。”
尧知道禹是说鲧这辈子年纪不大就临危受命,并且为了华夏尽心尽力,可最后落得一个这般下场:“你父亲用自己的身体让你活了下来,你要尽快的振作起来。”
“我想见见母亲。”禹的需求尧自然会满足:“跟我来吧。”
尧没有搀扶禹,就是为了让禹快点的振作起来。
等见到也刚醒不久的女修己后,尧把其他人都请了出去,然后自己坐在了本来应该是鲧坐在的地方:“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鲧的肚子会被划开,而且肠子什么的都没了,谁能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禹如实的把洪水爆发的时候,父亲的所做所言说了出来。
“你是说,鲧是自己划破肚子,并且把肠子什么的都给拉了出来?”尧显然是不信人能忍住这般疼痛,然后做出这般事情来。
禹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父亲在临死跟我说,当年他就是在那深海巨兽的肚子里才躲过那群深海凶兽的。”
尧的头上布满了汗水,手使劲的掐了下自己的肚子,然后反复好几次后说道:“我不行,对于死,我不如你父亲。”
禹的母亲女修己虽然心里也很悲痛,但知道现在这般情况是不能继续悲痛下去了:“君王,接下里该如何?”
尧抬头看了眼禹,意思是禹你能不能主动的接手。
但禹的表情很是木讷,显然是没有从父亲鲧的自杀行为中找到走出来的路。
“你们娘俩好好的休息,这洪水现在已经是这样了,得想个万全之策才行。”尧回到自己的舟楫里休息去了。
这一休息,便是一个月......
“兄弟们,我回来了。”皋陶是顺水而行,自然回来的速度超快。
众人都被皋陶的突然出现而感到震惊,所以在皋陶连休息都没休息的时候,便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等等等等,这里现在谁说话算数?”皋陶不知道该回答谁,所以干脆让众人先闭嘴。
“是舜!”穷禅这段时间明显很是高兴,所以这话也是穷禅说的。
皋陶误以为还有别人先行回来报信了:“怎么是舜,君王挚呢?”
在皋陶的眼里,现在既然已经是以国代替部族,就自然尧称前任的华夏最高统治者,也为君王。
挚走人群中走了出来,说道:“皋陶,我让舜直接做领头人了,我在旁辅佐他。”
舜也从挚的身后走了出来,说道:“皋陶前辈,您辛苦了。”
皋陶在路上还在想怎么让君王尧的命令说出来的时候,让所有人都赞同。结果没想到这挚如此的懂事,直接把位置留给了未来的君王舜了:“哪里辛苦,都是为了咱们华夏的。”
众人陪着皋陶休息了一会,然后听皋陶说起西边的额事。
“堵都堵不住啊。”承在南边亲自督导过共工所用的海纳万川的,自然知道堵住是最好的办法。
只不过当年是海水堵住熔岩,而现在是息壤堵住洪水。
“是,堵不住的。而且由于这土壤的不停作息,变成了息壤,整个西边的地界松软的很。”皋陶一想到这里,就觉得这次的洪水,华夏人可能真的没有什么机会了。
在场的人都不是会